第二章 前夫纠缠

林晓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没去开卧室门，而是转身走到阳台。凌晨五点的天边刚泛起鱼肚白，光线没多亮，勉强能看清楼下停放的几辆车。她站在栏杆边，看着小区花园里零星几个老太太在锻炼，动作慢得像木头桩子。 “该死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 张薇是她最后的退路。可退路又有什么用？退一万步，张薇愿意给她找个借口，说看见她这样，不忍心，帮她掩盖一下昨晚的事？不可能。张薇是什么人，她跟谁不清楚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惯犯，这种人她可拉不拢。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。林晓拿出来一看，是江晨发来的。她皱了皱眉，划开屏幕。 【林晓，跟我说说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】 看着那条信息，林晓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。江晨……她前夫。 昨晚的事，她能跟他说什么？ 她想起酒店房间那双熟悉的眼睛，带着困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占有欲？ 她当时脑子是懵的，大概是酒精上头，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。可答应归答应，事后冷静下来，她就恶心得想吐。她跟江晨结婚五年，这五年里，他们算得上是相敬如宾，至少外人看起来是这个样子。可实际上呢？冷暴力、精神控制……她没想过去认栽，也懒得去认栽，只想赶紧离开，离得远远的。 可昨晚，她不该喝那么多。 更不该让江晨看到她狼狈的样子。 她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。 发发牢骚？说自己后悔了，怕江晨不会放过她？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？江晨那个人，最擅长的就是拿捏人心弱点。 承认事实？说自己一时糊涂，跟他复合？ 她林晓疯了才会干这种事！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江晨的语音信息。 【晓晓，接电话。】 林晓深吸了口气，点开了语音播放。江晨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但听起来却让她莫名心慌。 “昨晚……你真的跟我在一起了？”电话接通后，江晨直接开门见山。 “没有。”林晓下意识地回答。 “嗯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而来的是江晨带着笑意的声音，有点暧昧，又有点霸道，“你在质疑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