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遇妖兽

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边缘划来划去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1800块一个月，三室两厅，还拎包入住，这条件放平时，他早口水直流了。可问题是，这房子在哪儿？地图上根本找不到，房东说的那个地址，像是在城市边缘的鬼片拍摄地。“开个玩笑吧？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给房东回了个信息，问她这地址是哪儿。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眯着眼看了看时间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地铁口人影绰绰，晚归的年轻人拐着弯儿，手里提着超市的塑料袋，叽叽喳喳讨论着哪个网红店新出的甜品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扔了手机，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。 “去城东，幸福家园。”他报上地址，心里还是有点打鼓。幸福家园？听起来像个挺文艺的名字，可老王这几天在这片儿转了半天，别说幸福家园，连个像样的小区都没看见，净是些破破烂烂的工厂和废弃的厂房。 出租车在漆黑的路上跑着，老王的手机导航死活连不上网，屏幕上是几条歪歪扭扭的红线，把整个城东乱七八糟地勾画成一个巨大的迷宫。司机师傅哼着小曲，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：“年轻人，第一次来啊？这地方不好找，得跟着我。” 老王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跟房东解释。1800块的房子，结果是个鬼地方，这房东是搞什么鬼？装修是省了，连个路灯都不照，走在外面跟去逛鬼屋似的。 出租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车灯扫过的地方有影子晃动。老王皱起眉头，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感涌上心头。司机师傅突然刹车，车头灯照亮了前面的一栋破楼。 “到这儿了，下车吧。”师傅推门下车，老王跟着下来，站在车灯的光圈里，脚下是湿漉漉的青石板路。巷子口停着几辆自行车，车座子上挂着惨白的天灯，像几只巨大而无神的眼睛。 “这……就是幸福家园？”老王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抬头看了看那栋破楼。楼门紧闭，窗户上糊着破报纸，只有一扇二楼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。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腥臭，让老王胃里一阵翻腾。 “师傅，我……有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