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磨合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晚脸上，她下意识眯了眯眼。手指顿了顿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。孟衍那张脸，她太熟悉了。 两年没见，他好像变帅了，又好像没变。那双眼睛，锐利得像能戳穿人心，却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。配文是“自由”，简简单单三个字，却像根羽毛，轻轻搔刮着林晚的心。 她想起分手那天，他也是这样，站在海边，说要追求自由。当时她还笑他幼稚，现在想来，哪有什么自由，不过是换了个地方，继续他想要的。 林晚放下手机，长长吁了口气。窗外的天色渐暗，路灯亮起，把街景染得一片朦胧。她起身，准备下班。 公司楼下，林晚习惯性地绕到车尾去拿东西。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，车窗降下，露出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。 “林晚。”孟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只是打个招呼。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东西差点掉下来。她定了定神，维持着职业微笑：“孟先生。” “听说你在这边工作？”孟衍语气平淡，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她的领口，毫不客气。 林晚故作镇定，将东西塞进包里：“嗯，刚来不久。” “挺巧。”孟衍嘴角扯了扯，没什么温度的笑意，“以后常见面。” 说完，他钻回车里，车窗升了上去，像颗抛出的石子，激起微不可察的涟漪。 林晚站在原地，感觉后背有些发凉。她快步走进办公楼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 回到工位，同事们还在忙活。林晚打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，心思却飘了出去。 孟衍怎么会在这里？他不是应该……林晚下意识拿出手机，点开朋友圈。果然，看到孟衍更新了一条动态——公司楼下咖啡店，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蹙。 配文是：“利刃出鞘，从不回头的狼，终是困在了狼窝里。” 林晚看着这条动态，嘴角抽了抽。什么意思？嫌她уля ? 晚上回家，林晚路过那家咖啡店。透过玻璃窗，她看到孟衍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，姿态熟稔。 他好像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特别的客人。 林晚的眼神沉了沉。她想起分手时孟衍说的话，想起这两年他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，却又始终保持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