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脑袋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我靠，这都什么事儿。”他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打完架那种。卧室门敞开着，外面客厅的吊灯亮着，投下惨白的光。他慢悠悠地踱到客厅，脚步有点虚浮。沙发上坐着一个女的，穿件花棉袄，正低头剥橘子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老王一边问，一边打量着对方。这女的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脸上皱纹深刻，眼神却挺亮。她闻言，抬起头，嘴角咧开一个大笑容：“哟，醒啦？我是你老李家的，你该记得我吧？”

老王眨了眨眼，老李家？他使劲回想，可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。“老李……老李家？我不记得了。”他摇摇头。

那女的也不生气，反而拿起剥好的橘子，递给他一个：“没事儿，记不记得都行。你躺了半个月，家里都乱了套了。我跟你说，你得赶紧想办法回去，不然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神有点发直，“后果自负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后果自负？他什么也没做啊，怎么会有后果？“阿姨，您说什么呢？我刚回来，什么后果啊？”他有点急了。

“后果？”那女的手指指向窗外，“你再去看看，再去问问你那丫头，问问老李……你自己心里清楚！”

老王皱着眉头，走到窗边。楼下没什么人，几个遛狗的，遛孩子的。他摇摇头，准备下楼问问情况。就在这时，他耳朵突然竖了起来，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女人压低的说话声，隐约能听到几个词——“别动了”“会发现的”“快走”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顺着声音看去，楼道窗户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清。他皱着眉头，转身回到客厅，那女的还在沙发上坐着。

“阿姨，您知道楼上是干什么呢？”他压低声音问道。

那女的摇摇头，眼神又飘向了窗外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都来了，躲不过去了……”

老王的心沉了下去。他走到窗边，透过窗户向外看去。楼下不远处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影一闪而过。老王眯起眼睛，那人的动作很快，看不清脸，但那步子……怎么那么熟悉？

“谁？”他低声问。

那女的没有回答，只是眼神越来越直，嘴里开始发出轻微的哼哼声。

老王心里越来越乱，他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，但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