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了多久？”老王坐起身，摇了摇头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他掀开被子，往地上一站，脚底板踩着冰凉的地板砖，一股寒气直往脊椎窜。这房子是他自己租的，一个月800块的租子，地段还行，就在市中心附近。他以前住过好几处地方，但这一处，总让他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
他刚睡醒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。墙上贴着几张老照片，照片上的人笑得挺开心，可老王一个都认不出来。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就在这张床上躺着，怎么照片上的人年纪都不一样了？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老王回头，看见邻居老李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快递袋。老李这人，平时挺热情，可最近老王总感觉他眼神不对劲，像是怎么看都透不透他。

“醒了，谢谢你啊，老李。”老王勉强笑了笑。

“你这一觉睡了挺久啊，赶明儿还得上班呢。”老李说着，把快递袋递过来，“这是你的外卖，楼下张记餐厅的。”

老王接过快递袋，上面还散发着股油乎乎的香气。他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一份打包好的红烧肉套餐，包装袋上印着餐厅的名字。他记得自己昨晚订的是一份牛肉面，怎么变成红烧肉了？

“我订的牛肉面呢？”老王皱了皱眉。

“哦，那个啊，好像是卖完了。”老李摆摆手，“你就将就着吃吧，反正你这一觉也睡得挺香的。”

老王没多说什么，把红烧肉往桌上一放，就准备往卫生间的方向走。刚走到卫生间门口，他突然听见一阵腐臭的味道，这味道让他一个激灵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什么味道？”老王皱起鼻子，使劲嗅了嗅。

“没什么，可能是下水道堵了。”老李头也不回地说，“你要是觉得不好闻，就开窗通通风。”

老王没理会老李的话，转身进了卫生间。他撩开卫生间的门帘，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他打开卫生间的窗户，一股凉风吹了进来，腐臭味稍微淡了一些。

他找了找厕所的冲水按钮，按了一下，结果冲出来的水浑浊不堪，还带着股烂菜的味道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厕所好像早就坏了，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？

他正准备出去跟老李说一声，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阵女人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