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前的事，老王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脑袋雾水。那天，他像往常一样骑着电瓶车穿梭在楼栋间送快递。阳光挺刺眼，他眯着眼，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晚上能去哪个小馆子搓一顿。路过老李家门口的时候，他顺手往里喊了声：“老李，今天不送您垃圾了，您该放哨了。”

老李正蹲在门口抽烟，闻言抬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应了声：“知道了，小伙子。” 声音平板得像块木头。这事儿本来挺平常，可老王当时就没觉得哪儿不对劲，心里还嘀咕，老李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。

送完最后一单，天已经擦黑。老王骑上车，感觉有点累，就回家的路顺道拐去了趟小区门口的小卖部，买包烟和一袋辣条。回来的路上，晚风吹在脸上挺舒服，他忍不住哼了句不成调的小曲儿。路过楼栋之间的窄巷时，他突然觉得身后有人跟着，下意识回头一看，啥也没有，只有巷子尽头一盏昏黄的路灯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了速度往家赶。有前面的路灯照亮，他没太在意。可就在他拐进单元门的那一刻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走廊尽头，老李家的门虚掩着，灯亮着。他本来想上去敲敲门，问问老李怎么还没收垃圾，但转念一想，老李估计又喝高了，懒得上去打扰。

他回到自己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，把东西往床上一扔，直接瘫倒在床上。烟还没点燃，他就困得不行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醒来时，天已经全黑，闹钟显示已经晚上十一点。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直响。的记忆一片空白，他使劲想，却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

他掀开被子跳下床，想去厨房冲杯凉白开。刚打开水龙头，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。他皱皱眉，没当回事，搅拌均匀后灌了几口。那哭声好像还在，可他再仔细听，又没了。他放下水杯，走到门边想看看老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

透过门缝，他看见老李正背对着他，在客厅里像个幽灵似的晃来晃去，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，一下一下地抽打着一空置的沙发扶手。老王皱着眉，没开门。第二天，老李一切如常，连个眼神都没多给老王一下。

老王松了口气，以为是自己昨晚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