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意外突破

前山黑漆漆的，杂草丛生，几棵老松树光秃秃的枝桠戳破夜空。赵夜清摸着黑，脚步踉跄地往里走。他口袋里最后两个铜板，早就在演武场被打发时花掉了。腹中空空如也，冷风一吹，胃里就跟火烧似的。 “草民赵夜清，见过管事前辈。” 噗通一声，赵夜清跪倒在地。他身上的粗布麻衣破破烂烂的，脸上还有昨夜练剑撞破的擦伤，看着可怜兮兮。 前山的管事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姓王，管着前山这一片杂役弟子和黑铁榜单上的散修。他手里捧着个茶杯，眯着眼睛打量着跪在地上的赵夜清。“你是哪个宗派的？怎么穿得这么寒酸？” 王管事的声音粗哑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 赵夜清咬了咬牙，把门派、师门都报了一遍，最后说自己是杂役弟子，为了练剑才跑到前山来。“管事前辈，弟子实在没钱了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借住一晚？” 他不敢抱太大希望，毕竟前山灵气稀薄，能住人的地方早就被占满了。 王管事呷了口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前山没客房，你一个杂役弟子，能住的地方只有后山那破庙。不过，你身上的破伤得处理一下，免得感染。” “多谢管事前辈！” 赵夜清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连忙爬起来，跟着王管事往山里走。 后山的破庙比赵夜清想象的还要破败，屋顶塌了大半，墙皮剥落，里面堆满了杂草和烂木头。王管事从怀里掏出些草药，让赵夜清坐在一堆干草上，帮他敷药包扎。 “你这根筋的性子，练剑练到这个地步，也不见得有什么长进。” 王管事一边说着，一边揉了揉赵夜清撞伤的额头。 赵夜清嘿嘿一笑，也不辩解。“管事前辈，我承认我不行，但我一直在练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或许，我命里缺的不是天赋，是机缘。” 王管事嗤笑一声，摇摇头。“机缘？就算有，那也得你有本事抓住啊！你看看你，连黑铁榜单上都进不去，还机缘？” 赵夜清没说话，他只是默默地听着，心里却暗暗盘算着。他知道自己天赋不行，那就只能靠时间和毅力。至于机缘……他隐隐有种感觉，自己离机缘恐怕不远了。 敷完药，王管事又给了赵夜清半块干粮，就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