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转机出现

前山黑漆漆的，杂草丛生，几棵老松树光秃秃的枝桠戳破夜空。赵夜清摸着黑，脚步踉跄地往里走。他口袋里最后两个铜板，早就在演武场被打发时花掉了。腹中空空如也，冷风一吹，胃里就跟火烧似的。 “草民赵夜清，见过管事前辈。” 声音又干又涩，赵夜清直挺挺跪在石台上，冻得腿都快麻了。管事是个满脸横肉的硬汉，瞥了他一眼，连眼皮都不抬：“滚吧，以后别让再我看见你。” 赵夜清咬着牙站起来，浑身上下都在颤。两个铜板买不来一碗饭，只能饿着肚子在黑漆漆的山林里转悠。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，说他是块练剑的好料，必须苦修。可现在，他连肚子都填不饱。 正发愁呢，身后传来个冷哼声。赵夜清猛地回头，只见个灰袍人飘在半空，袖口还滴着血。这人是后山巡逻的弟子，赵夜清认得，叫李默。他平时就对赵夜清这种杂役极其看不惯，此刻见赵夜清跪在地上，非但没走，反而上前一步。 “哟，这不是赵夜清吗？怎么在这儿卖惨呢？”李默歪着头，一脸戏谑，“昨儿不是让你滚蛋，怎么还赖在这儿？” 赵夜清又冷又饿，嘴唇都在哆嗦，哪还斗得过这李默。他刚想辩解，突然感到后颈一凉。赵夜清浑身一僵，只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，眼前金星乱冒。 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”赵夜清勉强撑着站住，却差点再次栽倒。 李默袖口那血珠还在滴，他晃了晃手指，地上顿时多了个黑铁盒子。“喏，给你的。别饿死了啊。”说完，他飘身而起，转眼就没影儿了。 赵夜清低头看着铁盒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疑惑地打开，里面是几块干粮和一小袋水。这明显是李默故意让旁人看见的，赵夜清心里清楚得很。这人纯粹是故弄玄虚，让他难堪。 可偏偏，赵夜清打开铁盒的瞬间，一股异香扑面而来。他下意识吞了口口水，才发现干粮居然是上好的黑面包。咬一口，扎实绵软，甚至还带着点甜味。这绝不是普通杂役能吃到的食物。 “草民……谢管事。” 赵夜清真心实意磕了个头，虽然知道这很可能又是李默在使坏，但怀里有了食物，心里踏实多了。至少，今晚饿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