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兽脉觉醒者

李明辉眯着眼，盯着眼前一动不动的黑面包发呆。那玩意儿早就冷了，边角都有些发硬，唾沫星子里还残留着昨夜啃东西时带的土腥味儿，但他现在实在没胃口再想别的。手心微微出汗，军刀的寒气透过背肌渗进来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。 "呼……" 深吸一口气，带着砂砾感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痒。周围是断壁残垣，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在远处响着，更衬得这儿静得可怕。昨天那场仗，真是把老子榨干了不少。他瞥了眼手腕上的军用手表——指针纹丝不动，估计是昨晚被丧尸手里的石头砸坏了。 就在这时，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，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李明辉猛地转头，却什么也没发现，只有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和剥落的石灰。不过，这突如其来的痒感让他精神了一瞬。他甩了甩头，也许是太久没喝水，脑子有点糊。 "得想办法弄点水喝。" 他把军刀往地上一插，拔出腰间的水壶。壶里的水还剩小半壶，不过能闻到一股铁锈味儿。他拧开壶盖，抿了一小口——确实不咋地，但还是能解渴。把水壶塞回腰里，他正准备再啃两口黑面包，肚子却突然 rumble 了一下。 "操！" 李明辉嘴角抽了抽。不是饿，是……别的反应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，那片被绷带紧紧缠绕的地方。就在昨天，他差点被一只双头狼撕成碎片，后来还是靠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儿，用军刀把那畜生劈成了两半才捡回条命。 "现在后悔也没用。" 他把黑面包用力掰成两半，顺手扔了块到嘴里，囫囵咽下去。牙齿在咀嚼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，让他想起昨晚骨头碎裂的脆响。就在这咀嚼的间隙，他感觉后颈那股刺痛感又来了，这次更重一些，像是有根细针在轻轻扎着。 李明辉停下动作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开始胡乱冒些念头：要是能早点觉醒能力就好了……要是那帮老家伙没在初期就死掉就好了……但全是白想。现在他只有这把刀，一壶难闻的水，和一颗快被绝望吞噬的心。 "啪！"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蓝光。李明辉猛地睁眼，但什么也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