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定居

老张的话像根刺，扎在林薇心上。她攥紧手机，指节发白。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，电视机的声音都小了下去。她不敢抬头，总觉得老张那双眼睛像鹰隼，正盯着她后背。 “林薇，”老张终于又开口，声音里带着敲打，“那家酒吧，你以前去过吗？” 林薇猛地抬头。老张靠在沙发扶手上，手里捏着个烟盒，没点烟。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，像要把她看穿。 她喉咙发干，下意识摸了摸胸口。“没……我没去过。”她撒谎，手心全是汗。那家酒吧，她当然去过，不止一次。上次陪闺蜜去，回来时还被他逮个正着，闹了半宿才作罢。可这次…… 老张哼了一声，把烟盒往茶几上一丢。“编故事编得挺溜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照片，是你拍的吧？” 林薇想辩解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老张不是傻子，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慌乱。她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 “行吧。”老张把烟盒踢到一边，起身走向厨房，“我再想想。人老了，记性不好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像重锤，砸得林薇心慌。 她悄悄松了口气，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拢。老张转身出来的时候，她赶紧又低下头，假装在玩手机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只觉得尴尬得脚趾抠地。 “喝口水。”老张把杯盘往她面前推了推。 她赶紧拿起水杯，指尖接触到杯壁时，突然发现杯身都是冷的，凉得让她激灵了一下。她下意识把水杯顿在桌上，杯子里水浪晃了一下，溅出来几滴。 老张没说话，给她倒了杯新水。水汽氤氲中，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像一块老冰。 林薇喝了几口，嗓子还是干得发痒。她看了看表，时针已经指向十点。 “早点休息。”老张说了句，转身朝卧室走去。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老张 cleaver，可没想到他这么 cleaver。那双眼睛，简直是照妖镜。 她抓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拉着，心跳得像要蹦出来。她点开那个聊天记录，照片还在，聊天框里还残留着未发送的消息。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条消息，准备发出去。 可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你晚上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