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心动

林薇揣着包，溜达着进咖啡馆。老张正斜靠在车边抽烟，看见她立刻掐了烟，迎上来：“来了啊？今天起得挺早。” 林薇“嗯”一声，解开风衣，呵出的白气在秋日里晃了两晃。“美式冰，加冰。” 她把手机递过去扫码，老张习惯性地想说“再添个蛋挞”，但忍住了，看她小跑着冲向柜台，自己又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。 靠窗的位置。林薇捧着还没端来的美式，看着窗外发呆。脑子里还回响着方案里那些数字和甲方爸爸的咆哮。等冰美式来的时候，她猛灌了一大口，冰凉刺激，稍微清醒了点。老张来接她的时候，她正对着手机傻笑，屏幕上是 sonay 的自拍。 “笑什么呢，这么开心？” 老张坐到副驾驶，发动车子。林薇把手机扣了扣他手背上，“没什么，就是看到一个段子。” 见老张没反应，她又补一句，“你看看，说上班的人，脑子都是豆腐做的，一压就扁。” 老张嘴角抽动了一下，“那是你脑子太硬了。” 林薇嗤笑一声，把美式举到嘴边，“那是我脑子清醒。” 她不常跟司机说话，不过老张这人还算和气，至少不会像某些出租车司机那样跟你唠个没完。不知怎么就聊到孩子上了。林薇说最近打算要二胎，老张乐得不行，说带孙子可不能像他儿子那样，得早点教育，不能像他小时候那样野。林薇听着，忽然觉得有点烦，赶紧转移话题。 快到公司的时候，林薇的手机响了，一看是 ex。她直接挂断，又不想接，就开始翻朋友圈。老张探头：“回个电话吧，总不接不是事儿。” 林薇嘟囔：“什么事儿，又不欠他钱的。” 接起来，果然是 ex 让她马上回电话，说有个重要项目的事找她。林薇挂了电话，老张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公司楼下等她的是个年轻的白领，直接钻进副驾，跟林薇讲起项目细节。老张点火的时候，打了个方向盘，往另一个方向开。 年轻的白领显然没发现，林薇却看见了，也听见了 ex 的声音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质问老张：“你带我去哪儿？” 老张把车停在路边，熄了火：“送你去公司，顺便问问，那个项目，是你负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