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独自决定

手里的书哗啦哗啦响，可一个字也钻不进脑里。肚子沉得像块坠了铅的石头，咕噜咕噜叫得我心烦。晃到学校门口，那帮小子正围在篮球架底下骂街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老大那件亮黄色外套在阳光下晃得跟焊在身上的似的，旁边几个跟班儿歪着脑袋，一脸欠揍的表情。 我渣拉着脚步，想多离他们远点儿。可那帮小子眼睛尖，立马就看见我了。老大 scraped 一嗓子，带着几个跟班儿围了过来。 “哟，这不是顾里吗？怎么，遇上难事了？”老大嬉皮笑脸的，眼神里却带着点戏谑。 我懒得理他，绕开他们往旁边走。可那老大手长脚长，一把就拽住了我胳膊。 “站住！别想走！”老大吼了一嗓子，引来旁边几个跟班儿的哄笑。 我甩开他的手，脸沉得能滴水。“有完没完？” “完不了！”老大上前一步，凑到我脸前，“听说你喜欢熬夜看小说，眼睛都看瞎了吧？上次你跟那姑娘走在一起，我还没说什么呢，你倒好，主动躲着我。你小子，心虚？” 我被他噎得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。“我躲着你？你跟踪我？你那几个跟班儿还跟在我后面转悠，算什么本事？” “本事？”老大挑了挑眉，“我那是对你上心。你不知道啊，上次那姑娘跟我有多好。一起打球，一起吃饭，上下学都一起。可惜啊，人家早就把你抛到脑后了，现在跟你在学校门口晃悠，是想勾引你吧？” 我胸口一堵，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喉咙。他说的那些话，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我明明早就把你忘了，为什么一听到这些，我还是会这么难受？ “你说错了吧？那是我前女友。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声音却不受控制地颤抖。 老大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。“前女友？哈哈哈哈，就你那程度，她能跟你分手？我看啊，是你追不上她吧？” 我懒得跟他争辩，只想赶紧逃离这里。可他却不肯放我走，反而步步紧逼。 “说啊，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样对我？”他凑到我耳边，吐出一口热气，“你那时候，也是这么爱面子，受不了人家一点点针对。” 我猛地推开他，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