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痛苦挣扎

手里的书扒拉了两页，字一个都没看进去。肚子叫得更欢了，搅得我心里不得劲。晃到学校门口，那帮小子正扎堆儿在篮球架底下吹水，唾沫星子乱飞。老大那亮黄色外套在阳光下晃得刺眼，旁边几个跟班儿东瞅瞅西念念，嬉皮笑脸的。 我慢慢溜达到他们旁边，心想听他们聊聊最近咋样。谁知道，那话题一转，全是关于林悦的。我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假装只闻到空气中青草味。 “我家那口子最近天天念叨林悦，说她去旅游了，可心还在这儿。”一个胖小子捏着喉咙学林悦说话，逗得旁边几个都哈哈大笑。 我喉咙发紧，手心全是汗。哥们儿拍了拍我肩膀，挤眉弄眼说：“你也别想了，你早把他们当亲人了。”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我本来挺平静的，现在心里又翻江倒海起来。哥们儿看我脸色变了，敲敲我脑袋：“走，打球去。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，多烦。” 我点点头，跟着他们走。球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“咚咚”的声音。我手心全是汗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哥们儿看出来了，在球场上吼了一声，把球踢过来。 我接住球，没跑几步就被人盖帽了。丢球那瞬间，我脑袋嗡嗡响。哥们儿在旁边喊：“没事，再来！” 球场上人声鼎沸，阳光照在脸上，有点刺眼。我喘着粗气，手心全是汗。哥们儿过来搭把手，说：“别想了，你跟林悦那事儿，早过去了。” 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像被堵了一团棉花。我知道他说的对，可我就是想不通。我明明感觉自己挺过去了，可一听到他们聊天，我这心里又乱了。 回到家，我把门一关，躺在床上。脑子里全是林悦那张笑脸，还有他们聊天的声音。我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心里堵得慌。 我想起以前跟林悦在一起的日子，那些甜蜜的瞬间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还是一阵阵发疼。我想起分开那天，我强装镇定，说：“你走吧，我没事。” 可现在回想起来，我那时候根本就没办法放下。我那时候明明爱得那么深，却硬要假装没事。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，好可怜。我明明想放下，却做不到。我明明想往前看，却总是回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