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最后的拼图

李建国又呷了口茶，茶水颜色深了些，他咂咂嘴，放下杯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夏星啊，你想想，那脚印旁边，泥土被抹平了，这说明了什么？说明有人在清理现场，而且是很快，很干净的那种。”他指了指照片上那片被抹平的泥土，“而且你看这力度，像是用手指划拉过去的，但仔细瞅，又不像，更像是某种工具……” 夏星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她伸手比划了一下，“用工具划拉？那会的泥土是往哪个方向飞的？照片上你看，周围泥土都是往脚印外面散的，这力道控制得……啧，确实不像一般人。” “是啊，”李建国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，“所以这事儿就有意思了。王立文是被谋杀的，凶手想掩盖脚印，但又是个行家，这抹平动作还这么刻意，像是在掩饰什么。” 夏星托着下巴，眼睛在照片上转来转去，“会不会是王立文自己干的？比如，他想留下线索，但最后又想毁掉，结果弄成了这个样子？” “嗯，有可能。”李建国沉吟着，“但人以群分，王立文他是不是那种人？他跟谁关系不好？或者，他是不是想留下假线索引我们走错方向？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夏星，“你跟那古籍里的记载再对对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。” 夏星回到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她调出古籍的系统影印件，放大了那些神秘的符号。“我查了查，这些符号……有些跟王立文名字的拼音首字母有点像，但又不完全一样。你看这个L形，跟王立文的L有点关系，但这个圆形……” “圆形……”李建国眼睛一亮，“古籍里提过，这个圆形符号代表‘归墟’，是传说中万物消亡的地方。如果王立文跟这个符号有关，那他留下这个脚印，再抹掉，是想让我们知道什么？” “或许……”夏星想了想，“他是不是想告诉我们，凶手的名字，或者目标的名字跟这个符号有关？但问题在于，我们也不知道凶手是谁啊。” “对啊，”李建国也犯了难，“线索越来越多了，但都像隔靴搔痒。不过，你瞧这个仓库，它在哪儿？废弃好几年了，当初建这个仓库的人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