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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老马，你退休前接的这案子，可真够离奇的。”夏星把热咖啡往我手边推了推，语气里带着点没忍住的兴奋。我眯着眼，杯沿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侧脸的轮廓，但那股子冲劲我还是认得。 “奇？不奇都快成我老本行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把玩着咖啡杯里的小勺子，勺柄铜绿斑驳，是以前在局里吃饭留下的痕迹。“死者额头刻着个怪东西，像个扭曲的螺旋，周围还跟点胡乱划的线条，活像幼儿园小朋友画的鬼画符。” “螺旋……”夏星托着下巴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杯，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什么宝贝，“我在警局古籍室翻资料时，好像见过类似的东西。那本《符咒禁忌录》里，有个关于‘时空回旋’的记载，就提过这种符号，说是能引起空间错乱，但记载得就 mơ hồ得很。” 我挑眉：“时空回旋？你当这是仙侠小说啊？” “我管他是不是仙侠，”夏星有些激动，“关键是，这案子其他线索都挺普通，死者身份不明，死亡时间推测有误，现场勘查也没什么特别的，唯独这符号，像个楔子，硬生生把案子和那些古籍联系上了。你说，会不会是死者临死前留下的什么提示？” “提示？”我嘴角抽了抽，“合着我这老刑警，退休前还得跟着小姑娘研究符咒？” “这可不一定，”夏星眼睛一转，“这符号，我查了资料，最早跟它扯上关系的，是八十年前的一起失踪案。当时是个年轻画家， Gauss 了家古董店，人没了，店里有个价值连城的古董也跟着神秘失踪了，就跟这符号有关。如果……如果这起凶案和八十年前的失踪案有关联呢？” 我差点被咖啡呛到。八十年前的案子……那会儿我刚入行，处理过的案子都不计其数，可没一个能跟“八十年前”这三个字扯上关系的。夏星这丫头，平时看着毛毛躁躁，但琢磨事儿的时候，眼神可够锐利的。 “你意思是，”我斟酌着开口，“这案子可能跨时间作案？” “理论上有可能，”夏星点了点头，“毕竟那符号，对应古籍里的记载，指向的可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。如果有人掌握了这种力量……” “得，你们年轻人聊你们的超自然，”我摆摆手，灌了口咖啡压压惊，“反正我是老了，接受不了这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