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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晓，你能不能别跟着我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里淬了冰碴子，语气不耐烦得像是要把人这块牛皮糖刮下来。 苏晓缩了缩脖子，手里的保温杯都快捏碎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顶回去：“许总，您看，您大忙人，我这不是怕您误事，跟您形影不离嘛……” 许亦珩眉梢一挑，递过来一个冷飕飕的眼神：“我的行程我自己能安排。苏记者，咱们是合作关系，不是母子关系，不用你事事操心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苏晓喉咙发干，眼巴巴地看着男人，心里贼急，“您今天采访目标没约上，要不我……我帮您再试试？她应该喜欢我，我人缘挺好的。” 许亦珩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对面这个磨人的小跟屁虫，真怀疑她是不是靠脸吃饭的。这姑娘脸皮厚得能防弹，热情劲儿简直要溢出屏幕。他受够了，严重受够了。 “苏晓。”许亦珩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 “许总请讲。”苏晓立刻挺直了腰板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一副乖巧学生的模样。 “从此以后，离我远点。”许亦珩毫不拖泥带水。 苏晓愣住了，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：“啊？为什么呀许总？我……” “你太烦了。”许亦珩打断她，语气生硬，“我工作需要专注，不需要别人时刻关注。你这种小记者，去了也帮不上忙，只会添乱。” 这话像根针，直戳苏晓的心窝子。她咬着嘴唇，眼圈有点红：“那我……” “滚。”许亦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像是在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。 苏晓咬着后槽牙，跺了跺脚，攥紧了手里的本子，一瘸一拐地走了。这男人，简直是没人性的！什么叫帮不上忙只会添乱？她明明每次都拼命三郎似的往前冲，累得跟条狗似的！只是……好像真的没帮上什么忙。 回到家，苏晓把 happener 的本子往桌上一扔，抱着枕头哭得像个傻子。凭什么啊？明明自己辛辛苦苦，到头来还被骂烦？ “嘀嘀嘀——”手机突然响了，是 happener 的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苏晓，许亦珩那边黄了，你还有别的途径吗？明天一早有个发布会，你给我弄个独家新闻出来！” 苏晓看着消息，愁得头发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