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重新定义幸福

林晓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油乎乎的外卖盒子捏得她手心发黏。她吸溜着最后一口炸鸡，跟陈默说：“陈默！你的衬衫前面油渍了！” 话音刚落，嘴里不争气的“唔”了一声，鸡肉香气混着酱汁差点喷出来。 陈默正好挂了电话，抬眼瞥见林晓憋得通红的脸和手里油光锃亮的盒子，嘴角抽了抽。“知道了，回头拿去洗。” 他话里有话，显然不以为意。 “说了多少遍，吃饭别那么风卷残云！” 陈默放下手机，走到她旁边，伸手想抢过盒子，“能不能淑女点？” 林晓猛地一缩，把盒子护在胸前像护着珍宝。“我不会啊！” 她委屈巴巴地嘟囔，“再说，这么香的外卖，不快点吃要被隔壁房间那对情侣抢走的！” 她偷偷瞄了一眼客厅电视，正放着偶像剧，那对情侣正你侬我侬呢。 陈默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、理所当然到毫无羞耻心的吃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“行吧，你这吃相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“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 林晓被他噎得翻了个白眼，正想说些什么，陈默突然压低声音：“你衬衫后面好像也湿了。” 林晓慌忙低头，果然看见自己后背一大片深色污渍，那是刚才手滑洒的汤水。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找纸巾乱擦一阵，结果越擦越脏。“哎呀！我出去换！” 她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。 “等等，” 陈默一把拉住她，“我衣柜里有几件干净的给你。” 他打开卧室门，从架子底下摸出一件白T恤扔给她。 林晓换衣服的功夫，陈默已经把客厅收拾利索了。两人坐在沙发上，林晓拿着刚换好的干净衣服， промышленностью 地吃着另一个外卖盒子。 “说真的，” 陈默忽然开口，“我们这样……算不算一种幸福？” 林晓咬着嘴里的鸡腿，含糊不清地“嗯？”了一声。 “有时候想想，挺 περίεργ 的，” 陈默靠在沙发背，望着电视屏幕，“前阵子我还觉得，合租就是个折腾，现在……好像也不赖。” 林晓放下手里的筷子，认真看他：“合租什么不赖？又自在又省钱，还能有人一起抢外卖占便宜。” 陈默失笑：“你眼里只有外卖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其实……换个角度想，有人一起分担房租，有人生病时不至于手无寸铁，有人能帮你抢到限量版奶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