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离婚协议

手机屏幕亮着，发出幽幽的光，老王那厌世的脸仿佛就贴在玻璃上。我盯着屏幕上的离婚协议，嘴角抽了抽，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。 这行字有点眼熟，像是昨天特意拿铅笔圈出来的。我皱着眉，眯眼细看。协议里的字迹弯弯曲曲，像是被水浸过一样，但那熟悉的签名却异常清晰，力透纸背。这不是老王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吗？ 撕心裂肺之后，我缩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。屋外传来摔门和咒骂声，最后是车门重重砸地的声音。我的睡眠意识瞬间被搅得一干二净。该死，这是第几次了。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随手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，准备继续研究。然而，当我把协议凑近灯光时，却发现协议上那行被铅笔圈出的字，竟然不是我昨天划的。 我的心猛地一紧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我赶紧拿起手机，翻出昨天签好的协议，仔细对比。果然，两份协议的字迹截然不同。 我拿着手机冲出房门，门外街道上刚刚散去的人群和警车的远去声还在回荡。我冲进老王家，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瘫着的黑影。 老王抬眼看着我，眼神里没有半分诧异，反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怎么，上看下看，还是觉得本王不像人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其实吧，本王也挺后悔的，你要是真喜欢本王，本王……复合也行。” 我愣在原地，消化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老王这是在开玩笑？可是那离婚协议上的字迹，和他此刻嬉皮笑脸的样子，怎么看都不像是演戏。 “老王，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 老王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，离婚协议这种东西，还是亲自签比较保险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再说，本王这心里头，也一直放不下你。” 我看着他，心中的疑惑逐渐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喜悦。老王这是真的要复合了？可他之前那副无情无肺的样子，我现在还历历在目。 “那你之前……为什么要那么对我？”我问道。 老王挑了挑眉：“这不是显而易见吗？本王要是不那么对你，怎么会有今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