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未来

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对话框安静得像一潭死水。阿哲下午发来消息，问她晚上有空没，想约她吃饭。她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，最后还是划掉了。 “算了。”她自言自语，把手机丢在沙发上。 晚上林薇对着镜子补妆。镜子里的她，眉眼弯弯，涂着红色口红，像只准备上场的八爪鱼。镜子外，窗外华灯初上，车流声和隐约的喧闹混合在一起，把这座城市裹得严严实实。 晚上九点，林薇踩着高跟鞋来到那家网红餐厅。她提前订了位子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街对面那栋写字楼亮起的灯。阿哲公司就在那里。 服务员端上菜单，林薇点菜的手有些发抖。她明明答应过要见他的，可等了这么久，阿哲还没来。 十一点了，林薇的加冰美式快见了底。她打开手机，翻到阿哲的微信，发现他只回了自己一句“路上堵车”，然后就没下文了。 林薇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。冰块在杯子里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吵得她有些烦躁。 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像撒了一把糖，散落一地。那些亮光淹没了黑暗，却照不进林薇心里的那个黑洞。 就在这时，餐厅的门被推开。林薇抬起头，阿哲逆着光走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份餐盒。 “不好意思，路上真的有点堵。”阿哲把餐盒放在她面前，脸上带着歉意，“饿了吧，点的外卖。” 林薇看着他，眼神有点空洞。阿哲今天换了套衣服，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，头发也剪短了些，和记忆里那个青涩的男生有些不一样。 “你现在……还好吗？”林薇声音很轻。 阿哲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会，挺好的。” 他坐下，拿起筷子开始吃外卖。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羡慕，羡慕他脸上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。 “你今天为什么要来找我？”林薇搅动着咖啡，冰块咕噜咕噜地往下沉。 阿哲抬头看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就……想你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觉得我们挺合适的。”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。合适？他们合适吗？ “以前我们……”林薇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变成了一个苦笑。“都过去了。” 阿哲没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吃他的外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