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突破极限
徐景行把那块半截破锣揣进怀里,吸溜了口烟,吧嗒吧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。前头 crucible 大街据说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他摸着胡子想想,也挺有意思。玉佩找回来是找回来了,可对方却不依不饶要他死。呵,这世道,比小河边上的淤泥还脏。 正琢磨着下一步咋办,腰间那枚从破锣里摸出来的黑铁片突然嗡嗡一响,烫得徐景行手一抖。他皱皱眉,掏出来翻了个面,只见那不起眼的黑面上,几个模糊的勾画突然亮起微光。铁片自己颤巍巍地对着他心口按去,徐景行一愣,这玩意儿邪门得很,他手一推,铁片却纹丝不动,反而亮得越来越亮,一股暖流顺着贴着的地方钻进经脉。 “操!”徐景行嘴角咧开个弧度,“这是要玩 lekarai?” 他强忍着经脉翻腾的酸麻,猛地一咬牙,任由那股暖流在体内乱窜。小腹的地方传来一阵绞痛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徐景行咬着牙,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汗珠,眼睛却瞪得溜圆。他靠在巷口湿漉漉的墙上,盯着那铁片越来越亮的微光。 这铁片,还有昨晚那破锣,绝对不是什么凡物。他脑子里闪过好多念头,可到底是没头苍蝇。徐景行定了定神,重新盘膝坐下,运转起在老赵那里学来的粗浅医术,只想着把那股突然冒出来的暖流给稳住了。 时间一晃就过了半柱香,巷子里什么动静没有。只有徐景行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那胸前铁片噼里啪啦快闪的微光。突然间,铁片猛地一沉,光芒骤然暗了下去,一股阴寒之意顺着经脉炸开。徐景行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 他赶紧稳住身形,胸口闷得慌,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。徐景行活动活动脖颈,浑身骨头咔咔作响,这才喘着粗气坐直。怀里那半截破锣不知何时又滚了出来,在湿地上磕磕绊绊响了两声。 徐景行伸手抄起来,心口那里却依旧闷得慌。他摸着胸口,在那黑铁片贴着的地方仔细摸索。铁片入手冰凉,可透过指缝,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,脑子里胡乱想着,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 巷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嚣,像是打斗的声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