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身世之谜

徐景行叼着烟卷，吧嗒吧嗒地抽着，眼角余光瞟着手里那块半截破锣。昨晚翻出来的时候，就觉得这玩意儿邪门，锣身焦黑，边缘的地方还有个豁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断的。“嘿……”他低声笑了声，“这破锣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子邪性。” 烟头烫得嘴角有点疼，徐景行皱了皱眉，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倒腾出来几块干瘪的饼干，叼一块在嘴里嚼。饼干又干又硬，嚼起来嘎嘣嘎嘣响，他咂咂嘴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早知道这么饿，就不该昨天晚上逞能，跟那几个愣头青拼酒。” 手里的破锣突然轻轻震了一下，发出“嗡嗡”的微响。徐景行一愣，眼睛瞪大了几分。这破锣是他从皇宫后山垃圾堆里翻出来的，当时就觉着不对劲，后来从碎布条堆里找了个绳子，胡乱系了个结，挂在了脖子上。这玩意儿……还会响？ 他猛地攥紧了破锣，锣身入手冰凉，那股邪性的触感顺着指尖钻进心里，他鸡皮疙瘩都起了。不由分说，直接将破锣对着旁边一口枯井扔了过去。 “哐当！”一声闷响。 徐景行退后两步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带着点侥幸，又有点兴奋：“妈的，总算肯出声了！”这破锣，怕不是有鬼啊！ 他正琢磨着，干瘪的饼干咽下去，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又有点饿了。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破锣，想掰两半当柴火烧，结果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他费了半天劲，连个划痕都没弄出来。 正烦着，脖子上挂着的破锣突然自行震动起来，锣面上的豁口处，慢慢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。 那身影看不清脸，只能隐约看出是个穿长袍的老头，正冲他比划着什么。 徐景行一愣，疑惑地摸了摸脖子。这破锣……会自己动了？还……会说话了？不对啊，刚才扔进井里的时候，也没见它动啊。 他皱着眉头仔细瞅，那身影似乎在比划着“吃”、“山”、“水”，最后还指了指他自己。 徐景行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忽然有种联想：“他娘的，该不会是饿了？想让我给它找吃的？”他刚才那几块饼干，估计才够个虫子塞牙缝的。 “你……”徐景行指着旁边那棵枯树干，“就指望这点柴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