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生存法则

“瘦猴，”我接过那半块面包，掂量了一下，大概有巴掌大一块，“先别急，我先闻闻，没变味儿没。” 我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子发酵失败的酸味儿直冲鼻子。胃里立马翻了个滚，但硬是给咽下去了。“勉强还能吃。”我撕了一小块，放进嘴里嚼了两口。干得能搓出粉，还有点牙碜，好在没变质。 “哥，真吃啊？”瘦猴眼睛瞪得溜圆，小声问。 “吃，”我点点头，把那小块面包扔进嘴里，“嚼碎了咽，细嚼慢咽。” 那玩意儿硬得跟啃树皮似的，我唾沫星子都快糊一脸了。好不容易才嚼了个七七八八，咽下去嗓子里还跟砂纸一样磨。但总比饿死强。 “走吧，往前看，”我把剩下的半块面包塞回瘦猴手里，“能吃点东西就不错了，得找地方躲躲。” 我们往公交站台外面走。外面街道一片狼藉，废弃的汽车东倒西歪，玻璃碎片到处都是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，不知道是死人的还是那些怪物的。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嘶吼，吓得瘦猴浑身一哆嗦。 “哥，那些怪物……”瘦猴小声问，声音都发颤了。 “别管它们，”我皱着眉头说，“管好自己就行了。咱们得找个地方藏起来，不然迟早被找上门。” 我们沿着街道往前走，尽量贴着墙壁，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废弃的车辆和建筑。走到街角的时候，我停了下来，盯着前面一家小超市的方向。 “瘦猴，看那边，”我指着超市的方向，“门好像没锁，咱们进去看看。” 瘦猴眼睛一亮，连忙跟着我跑了过去。我们偷偷摸摸地推开超市的门，走了进去。超市里面一片狼藉，货架上的商品散落一地，地上还有几具尸体，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。 “妈的，又被它们糟蹋了。”我骂了一句，开始在超市里翻找起来。 瘦猴也跟着我一起翻找，很快就找到了一盒饼干和一个水壶。我拿过饼干，撕了一块塞进嘴里，瘦猴也拿起水壶喝了几口。 “哥，还有吗？”瘦猴问。 “再找找看，”我指着货架说，“咱们得找点吃的和喝的。” 我们继续翻找，又找到了几罐罐头，还有一袋大米。这些东西虽然不多，但总比没有强。 “走吧，”我拍了拍瘦猴的肩膀，“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