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江湖险恶

林风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在原地蹦了蹦，试图透透气。这破房子，窗户就一个方洞，晚上黑得跟地牢似的。他摸了摸身上，粗布衣服硬邦邦的，活像刚从柴火堆里捞出来的。不对，柴火堆里捞出来顶多穿个破麻袋。“操！” 他猛地坐起，哗啦一声掀开那块破布，一条老长留着他三天没刮的胡子，蚊子包跟小米粒似的，脸上还有两道口子，左边脸肿得跟猪头似的。昨晚那是他妈的干啥了？ 林风对着镜子——其实就是窗户那方洞，揉着左脸，咬牙：“一群孙子，等着瞧！” 他套上那件破夹袄，往墙角一靠，摸出半块干粮，啃得跟饿狼似的。肚子一瘪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他咧嘴一笑，冲着窗户吼：“那个死胖子！你他妈的还没给钱呢！” 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：“林风！你他妈的能不能闭嘴？我昨天已经把钱给你了！” 林风抹抹嘴角，骂骂咧咧地爬出去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。院子里，三个穿着锦衣的家伙围着一个瘦高个，正数钱。 那瘦高个姓王，叫王麻子，是镇上最大的钱庄老板。林风昨天跟他赌牌，赢了五十两银子，可那三个锦衣的狗屁钱庄伙计非要抢，结果被林风一顿胖揍。 王麻子擦着手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林爷，那点小钱就不必了，我这是给你面子。” 林风哼了一声，掏出那半块干粮扔给王麻子：“吃吧，roughing it。”他扯了扯袖子，瞥了那三个锦衣的伙计一眼，“下次在老子面前撒泼，腿给你打折。” 三个伙计互相看了一眼，吐了吐舌头，灰溜溜地走了。 王麻子拍拍林风的肩膀：“林爷，最近镇上不太平，黑风寨那帮孙子又来抢生意了，你得小心点。” 林风皱眉：“黑风寨？他们胆子肥了啊，敢动钱庄？” 王麻子叹了口气：“那帮狗贼，最近仗着有几杆好枪，横行霸道。上次李员外家，就是被他们给抢了。” 林风攥紧拳头，牙关紧咬。他想起昨晚那三个锦衣的狗屁钱庄伙计，再想想李员外家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 “黑风寨？”林风舔了舔嘴唇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他们有多能耐。” 王麻子看了看林风，摇摇头：“林爷，你可别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