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陷入漩涡

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在李建东桌上投下一片晃眼的光斑。他顺手拐杖抵着鼻梁，眯着眼看那光斑在纸上跳来跳去，心里头有点烦。技术部的几个小子又给他添堵了，说什么搞什么“沉浸式体验”，整得跟科幻片似的，非要他这个“老古董”也试试。他一个搞代码的，对那些花里胡哨的新玩意儿实在提不起劲。 正烦着呢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响，弹出云梅发来的消息：“建东，下班哪儿见？”他手指划拉了两下，回过去：“老地方，咖啡。” 消息发出去，他就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又陷进那堆文档里。这些天脑袋里总共就装了这么两件事，一是技术部的“沉浸式体验”，二就是云梅。这姑娘，是真有点邪门儿。平时在公司里看着挺乖巧，一出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 到了傍晚，李建东算准时间，提前十分钟到的咖啡厅。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，正对着窗外发呆。那几个技术部的小子真他娘的能耐，搞了半天，就弄了一堆屏幕和传感器，让周围的人体验什么“都市丛林生存”。李建东看着窗外，广场上几个年轻人围在那些屏幕前，表情跟见了鬼似的，不知道他们玩得有多“真实”。 “嘿，李建东，忙什么呢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李建东转头，看见云梅端着个冰美式走过来，笑嘻嘻地坐下。“你不是在忙那些破代码呢吗？”云梅扬了扬手里的纸杯。 “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李建东随口问道，心里却挺高兴，这姑娘比他想象中鬼祟。 “楼下广场，看他们玩什么游戏呢。”云梅把纸杯往桌上一放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“搞什么名堂呢？这么晚还不见人影。” “技术部的几个小子，整什么沉浸式体验，非拉我试试。”李建东叹了口气，“跟你比起来，那些玩意儿算个屁。” 云梅笑了，眼角弯弯的：“哟，受委屈了？” “去你的。”李建东嘴上嘟囔，心里却有点受用，“说真的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 “手机里不是有定位吗？看你一天到晚光顾着代码，怕你饿死。”云梅伸手要碰他的胳膊，被他躲开了。 “我饿？我可能比你活得更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