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之财

张凡刚把那半块黑面馒头咽下去，胃里就翻腾起来，像是有一块烧红的炭在烤。他靠在土坯墙上，能感觉到墙壁的粗糙和微微的凉意，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院门外那声音还在响，破锣喊得震天响，嘴里那套话也跟嚼烂了的狗皮膏药似的，烦人得很。 “砸就砸呗！” 张凡心里也骂了一句，但随即又摇摇头。他这院子的房门虽然不算结实，可敲断也得费点劲。外面那哥们儿，估摸着也就是吓唬人。他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子像灌了铅，只想眯一会儿。 可刚闭上眼，就听见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紧接着是木屑四溅的声音。张凡猛地睁开眼，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果然，他院子的门框上多了个明显的豁口，上面的木纹都裂开了，露出了里面灰黑的墙体。砸门的人显然没客气，抡起那破锣当锤子，使劲砸。 张凡赶紧爬起来，走过去看了看门口。幸好人没进来说，不然他这破院子就得彻底完犊子了。他心里暗骂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，他又不欠谁的。他走到门边，往豁口里瞅了瞅，幸好门板厚实，里面还没事儿。 就在这时，院门外又停了一辆车，黑色的，看着挺拉风。车门一开，下来几个穿着花衬衫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人，嘴里还叼着没燃完的烟。为首那个，脸上贴着金箔，下巴上留着两撇胡子，一看就是那种外强中干的主儿。他指了指张凡的院门，脸上露出一种嘚瑟的笑容。 “喂，小子，你看看你老娘们儿家，住的什么破玩意儿！门都让老子给砸了，你出来给老子道个歉！” 张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走过来，指着那人说：“哥，你没事儿吧？你家住哪儿？找错了吧？我怎么道歉？” 那金箔脸男的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番，嘴角撇出一丝不屑：“就你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老子找你，是看得起你！你叫张凡是吧？”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怎么被人家知道了？他记得自己刚才喊话的时候，声音不小，难道是外面有人偷听？他心里有点打鼓，但面上还是尽量镇定。 “是啊，我叫张凡。” 张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在想，这人是来干嘛的？难道是上次村里出事儿，有人暗中牵连到了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