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废柴的逆袭

林凡搓了搓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肥皂沫子顺着指缝流到盆里，滋啦一声冒着泡。他抬头望了望河对岸，夕阳把那边的稻田镀了一层金边，几只水鸟扑棱棱飞过，吵得他心里痒痒的。 “唉，早知道这样，早上就不该接那个活儿。”林凡自言自语。客户那老宅子就在镇子边上，说是要修屋顶，结果林凡去了才发现，那屋顶塌得跟盖的反了似的，梁子歪七扭八的，明显是百年没人修过了。好家伙，本想赚点辛苦钱好去镇上喝两盅，谁承想三天三夜没合眼，手上磨出八瓣儿皮还没弄完。 “不行，得赶紧收摊。”林凡把裤子提了提，弯腰抄起打算明天再洗的工具，往河对岸走。刚踏进田埂，裤脚就勾到一截露出头的草根，差点把他绊个跟头。他咧咧嘴，“这地也够贫瘠的。” 走上土路，林凡脚步轻快了些。肚子咕咚叫了两声，提醒他该生火了。前两天累得狠，到镇上也没怎么吃东西，现在才觉得饿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几个铜板，正好够买个炊饼喝碗凉茶。 路过镇口那棵歪脖子槐树，几个半大小子正围在那儿赌石子。林凡本来想绕开，谁知道一个球滚到他脚边。捡起来一看，是个黑乎乎的玻璃珠子，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。小孩子眼尖，一把抢过来说：“喂！你捡的！” 林凡啧了一声，“怎么着？你家是开当铺的？连个破玻璃珠子也值得抢？” 那小子脸一横，“有种你了不起！赌！三文钱，赌你输，我拿走这珠子；赌你赢，我给你三文钱！” 林凡斜眼看了看那小子，心里嘀咕：“三文钱？打发要饭的呢。”可手头紧得很，他随手把珠子往地上一扔，“行，赌就赌！谁输了谁滚蛋！” 两颗珠子在地上转了三圈，摔手停定。林凡和那小子各拿一颗。林凡那颗是灰扑扑的，那小子那颗却亮晶晶的，好像还带点水光。小子哈哈大笑，“我看你小子要哭了！” 林凡也笑了，伸手就要去拿那小子手里的珠子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小子手背上一道疤，形状有点眼熟。他心里一动，盘算着：“这小子看着横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……”念头一起，他盯着那小子手背看了两眼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地一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