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被羞辱的清晨

陆沉没什么表示，就是盯着她，那眼神像是在审犯人。“失恋了？需要人安慰？”他薄唇动了动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“我聘用的心理医生明天早上能来。” 林小雨手背还疼着，被他的话噎得一滞。“你……”她刚想反驳，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，眼眶一热，差点当场哭出来。 “怎么，要死要活地想哭？”陆沉往前凑了寸许，她吓得立刻往后仰，靠在了泰迪熊堆成的软包墙上，“我帮你。” 她惊得抬头看他，陆沉脸色冷硬，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脸。林小雨想挣扎，底下穿着高跟鞋的脚尖不小心踩空，整个人直直地往他怀里倒去。 砰地一声闷响，她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，鼻尖沾上他微微冰凉的衬衫领口。陆沉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隔了好几秒才不动声色地松开手。 林小雨懵了，低头看着自己踩着的脚尖，手心还有刚才撞到桌角留下的乌青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不好意思，可喉咙发紧，只发出呜呜两声。 陆沉没说话，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上，没来由地觉得有点不顺眼。他顿了顿，拉开椅子，示意她坐下。“喝酒。” 林小雨下意识想拒绝，可看着吧台前那杯琥珀色的酒液，又想起刚才胃里翻腾的感觉，迟疑着端了起来。 冰块叮叮当当地响，她抿了一小口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，胃里舒服多了。陆沉坐在她对面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，看着她喝酒的动作，眼神不带言语。 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？”林小雨喝着酒，鼓起勇气问。 陆沉抬眼，目光落在她杯口的水珠上。“没什么。”他言简意赅。 “那你不让我喝，现在又让我喝？” “你胃疼，需要驱寒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别浪费时间。” 林小雨皺了皺眉，灌了一大口啤酒，酸涩的味道让她眉头皱得更紧。她发现陆沉这人说话要么不说话，一说话就让人心烦。 “我今天心情不好，不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她说完就后悔了，手心还在发烫，脸颊也有些发烫。 陆沉抬手看了看腕表，时间差五分钟到八点。“八点，先生会来接你。” “接我去哪里？” “民政局。” 林小雨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酒液泼了她一裤子，她惊慌失措地蹲下身去捡，“不……不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