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床头吵床尾和

安小然把脑袋往枕头上埋了埋，眼皮打架。手机扔在床头柜上，屏幕的光把她的脸晃得有点疼。程少霆那家伙，估计又在想什么招了。 “嘀嘀——”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安小然闭着眼，摸索着按掉。 没两秒，门外传来程少霆不爽的声音：“安小然！你给我解释一下！” “谁啊？”安小然迷迷糊糊地问，手一抖，手机又掉回枕头上，还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 门外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是程少霆更不爽的声音，还带着点咬牙切齿：“我！” 安小然：“……”完蛋。 她挣扎着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睡眼惺忪地看向门。程少霆就站在门口，身上穿着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手里还捏着手机，眼神不善地盯着她。 “说吧，谁给你发的‘知道了’？”程少霆的语气低沉，带着一股子黏人的醋味儿。 安小然深吸一口气，不想跟这幼稚鬼计较，她推了推眼镜：“就……个猎头的朋友，问了个招聘的问题。没事了，你先忙吧。” “招聘的问题？”程少霆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怎么，你觉得我程少霆找不到人？” 安小然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程少霆 imposible 工作，谁敢质疑？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不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 “安小然！”程少霆突然伸手，抓过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摔倒，“你是不是特闲？没事找事！” 手腕传来刺骨的寒意，安小然吓得一哆嗦，正要反驳，却对上程少霆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，翻涌着的是她熟悉又陌生的情绪，像是受伤，又像是生气。 她鬼使神差地开口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有点太累了。” 程少霆的手微微一僵，随即又握紧了她的手腕。他的呼吸有点重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小然的额头上。 “累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怎么，同情我？” 安小然慌了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……我就是想让你注意身体……” “注意身体？”程少霆的眼神突然变得暧昧起来，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让她心惊的笑，“还是说……你想替我？” 安小然瞬间脸红，往后一退：“我……我才没有那个意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