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是隐秘的温柔

"咚咚咚。"敲门声又响了，比刚才更急促些。姜晚头痛得厉害，眼角余光瞥见门牌上"李"姓，心里刚沉下去一块，又悬起来——这个李总裁，到底找她有什么事？这人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商界大佬，怎么会对她这个刚失业，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小白脸感兴趣？ "谁啊？"姜晚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手还撑在门上。要是赶巧遇上变态，她可就惨了。要知道她这房子在20楼，万一……姜晚越想越怕， spooky。 "是我，陈默。"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。姜晚心里一惊，这不是"那个据说跺跺脚公司都得抖三抖的冷面总裁"陈默吗？他怎么会知道她住这儿？ "陈……陈先生？"姜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按理说，他们除了在某个商业酒会上瞥过一眼，根本没说过话啊。 "姜小姐，"敲门声没停，"我有点东西给你。"那语气不容拒绝，倒像是命令。 姜晚咬咬牙，有气无力地开了门。陈默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，站在门口，身形挺拔如松。他没像酒会上那样冷着脸，反而弯腰帮她把门完全打开，视线扫过她的破旧拖鞋和……没关好的猫眼，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。 "你……"姜晚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要拒绝？可她现在连吃饭钱都没有；要接受？可她对他毫无好感，还听说他有个交往多年的女朋友。 陈默没等她说话，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保温桶，直接塞进她怀里："温的粥，别饿着。"那力道大得让她差点没接住。 "我……"姜晚刚想推辞，却闻到一股熟悉的米粥香，是那种让她想起小时候家里煮的红枣粥。她突然想起自己不是在等快递，也不是在等什么联系电话，而是真的饿了。 "谢谢。"她最后还是接了，声音像蚊子哼哼。 "宋婷让你送来的？"陈默随口问道，目光落在她发顶露出来的几缕碎发上，几不可见地顿了顿。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："宋婷姐？不，宋助理姐是我上司，她帮我找了份家教工作，下个月底……"她想说下个月底就能交房租了，话到嘴边突然卡住。 陈默忽然盯着她的眼睛："什么时候？"他问得平淡，却让姜晚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