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裸辞后的第一天

头痛欲裂，姜晚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窗外，阳光刺眼，楼下传来说不清道不明的吵闹声，显然是又有人没交房租被房东赶出来了。 她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 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银行发来的短信，余额余额余额……最后那三个字让她眼眶发热。3200块，这是她接下来一个月的工资，已经扣除了下个月的房租。她，姜晚，前互联网大厂的市场部经理，如今，一只脚踩在社会的边缘。 昨晚，她对着电脑屏幕，看着自己“冗余”的绩效和公司里那些曾经被她扶持起来的同事如今争相依附的样子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老子不干了！ 于是，她在凌晨两点，敲定了离职协议。第二天，她拿着微薄的遣散费和一堆没人要的文件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栋曾经让她意气风发的写字楼。 出租屋不大，一室一厅，当初为了省钱，她把能压缩的地方都压缩了。现在看来，却像是量身定做的牢笼。冰箱里只有半盒牛奶，微波炉旁边堆着几个外卖盒，散发着馊味。 “操！”姜晚咒骂一声，把外卖盒扫到一边，没好气地冲着天花板嚷嚷，“钱呢？我的钱呢？！”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疑惑地拿起，一看是前同事发来的微信：“晚姐，你去哪了？部门聚餐呢！”后面还跟着一群人的笑脸。 姜晚嘴角抽了抽。聚餐？她可没钱去。 正烦着，她腰间的东西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不是手机。她低头一看，是个陌生的黑色手表，指尖划过屏幕，进入消息界面。 【姜晚，我是陆时屿，你之前的顶头上司。我听说你离职了？】 姜晚：“……” 陆时屿，这个名字她怎么可能忘。业内鼎鼎大名的冷面总裁，年纪轻轻就掌控了整个集团的命脉，据说跺跺脚，旗下几家公司都要抖三抖。当初她就是在他的手里，拿着最高绩效的头衔被逼离开的。 她盯着那个名字，心里五味杂陈。算计，利用，打压……这些词瞬间涌上心头。她甚至怀疑，自己连那3200块钱的遣散费，都被他克扣了一部分。 “滚。”姜晚直接打字发过去。 几秒后，她收到了回复：【姜晚，我给你买了早餐，送到你出租屋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