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公会战前夜，我只想多赚点零花钱

头还有点晕，我揉了揉太阳穴，勉强睁开眼。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茅草屋顶，几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，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我这是在哪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空白。“嘶……”我动了动身体，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几头野猪踩过。 “老兄，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伴随着一阵咳嗽。 我循声望去，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穿着一身破旧的厨师服，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进来。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我喉咙干得冒烟，有气无力地喊道。 老头连忙把汤递到我嘴边，我仰头灌了几口，总算缓解了点干渴。“谢谢你，老人家。”我含糊不清地说。 “谢啥，赶紧喝完，看你这样子，少说也躺了两天。”老头一边说，一边给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 “我这是……”我试图回忆起来时的光景，却发现脑袋像被雷劈过一样，一片空白。 “两天前你在酒馆外晕倒，被老夫救回来的。”老头顿了顿，“后来你发烧，老夫给你灌了药，这都两天了，不醒来才怪。” 酒馆？我努力回想，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：喧闹的人群，杯盘狼藉的桌面，还有…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把我推倒在地？不对，好像不是这个…… “对了，老夫怎么称呼你？”老头一边收拾碗筷，一边问道。 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，这记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，飘忽不定。 “算了，有口饭吃就不错了。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先喝汤，老夫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 我跟着老头回到房间，他手脚麻利地忙碌着。看着老头忙碌的身影，我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已经好几天没吃过正经饭了。 “对了，老头，你这是……”我问道。 “老夫开了一家小酒店，勉强糊口。”老头擦了擦手，“你醒了正好，老夫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 我跟着老头来到厨房，看着他在锅里翻炒着各种食材，香味四溢。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 “趁热吃，别浪费了。”老头把一大盘菜放在我面前。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。肉质鲜嫩，味道香浓，这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。 “这肉……”我忍不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