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露锋芒

这天蹲在猪圈边，我正琢磨着怎么用土拨鼠钻个地道出来，省得天一热就往人家里跑。手扒拉着泥土，忽然摸着块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黄澄澄的汉代铜钱，还带着绿锈。我乐了，心说这年头捡钱比捡破烂强点。铜钱背面刻着俩字，我认得，《道德经》。 得了个古钱，我也没多想，想着能当个念咒的道具也就算了。可这钱怪得很，入手温吞，也不沉，就这么别在腰带上，心里总觉得不对劲。晚上回屋，翻出那本破《道德经》，对着铜钱看了半宿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第二天把这铜钱往灶台底下那么一放，对着灶王爷拜了三拜，嘴里念叨：“老爷子，您老要是能给我点灵气，这钱就归您了。” 嘿，还真灵验了！那晚我做了个怪梦，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月光下，指着那铜钱朝我挤眉弄眼。我醒来时候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可这梦太邪乎了，白胡子老头说啥来着？好像说这钱能引气入体？ 越想越觉得有意思。第二天，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把那铜钱含在嘴里，盘膝坐在院里对着太阳。晒着晒着，就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行，脑子嗡的一声，眼前全是金光乱窜。这感觉……真他妈带劲！我差点当场高兴得跳起来。 从那天起，我就把这铜钱当宝贝了。每天对着太阳吸收阳气，晚上再对着月亮阴气。虽然进步慢得像乌龟爬，但好歹是有进展的！村里人都说我傻，天一热就顶着大太阳做法，还对着月亮吹口哨。我嘴上不说，心里乐开了花，这外强中干的日子总该到头了。 半年后，村里来了个外乡人。这人不打听头路，也不跟人搭话，直接找上我家，指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问：“这树是你种的？” 我“哟”了一声，心里问：啥人啊，这么横？也没见他拿啥宝贝出来，难道是奔着我那几颗枣子来的？ 那人说：“树上结的枣，能吃吗？” 我一听就来了火气，指着枣树吼：“能吃！咋不能吃？你跟谁打招呼呢？” 那外乡人也不生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，布下面露出一截惨白的手指头，上面还包着血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