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摸金符与镇墓兽

老王头那张泛黄的油布册子，比那青铜锁还让我费劲。字儿是熟字，但连起来念，我直接念岔了。翻来覆去就那几页，中间还缺了一块，像是被人用刀子割走的。上面记载了个“摸金符”，说得神乎其神，就是没给 făcut具体的画样。 “得，编瞎话呢。”我往炕上一扔，茶杯“咣当”磕了溜远，滚到墙角。爷爷那老狐狸，临了还给我个半吊子玩意儿。但这几天老琢磨那青铜锁和笔记，心里头像猫抓似的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 正烦着呢，村里老光棍李柱在门口探头探脑。这家伙耳朵尖，准知道我屋里有动静，溜达过来听墙角。“哟，磊子，研究那玩意儿呢？”他蹲门外，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看我。 我把那本缺页的册子又掏出来，往炕桌上一拍。“你瞅瞅，这瞎编了吧？摸金符？符长啥样？” 李柱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。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符是个念头，谁家有谁家的规矩。我爹他年轻时候也入过几次墓，都是几百年没人碰的土包堆，没见他拿什么符。就讲究个心诚，胆子大。” 我心想，这老光棍说话还在行，但他说得轻巧。那些个土包堆？爷爷以前从没提过这事，只反复说后山那槐树下有古墓。 “你爹那帮人，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李柱吐了口浓痰，在鞋底蹭了蹭，“我这可告诉你，那槐树下那墓邪乎得很。去年有人想盗，结果进去的仨，一个没出来。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。村长都去后面喊了好几遍，声音能传到地底下。” 我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茶杯扶正。“老光棍，你小子也入戏挺深啊。哪个村长声音那么大？还能喊到地底下？” “我骗你干啥？”李柱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，吧嗒吧嗒磕了磕烟灰，“前年冬天，风地里突然‘噗通’一声，好像大水冲了啥玩意儿，把后山那棵歪脖子槐树给劈了一半。后来查了查，底下是个墓道口。这事儿传得邪乎，连县里派人来勘探都没敢靠近，扒拉了几块石头，啥玩意儿没找到，反而招来好几只野猪，把那破口子拱塌了。” 李柱说着，脸色有点发白。“那都是老黄历了。最近村子老出怪事，晚上总听见挖土声，醒了去后山瞅瞅，啥玩意儿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