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助理的第一次加班

林薇用纸巾擦着手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陆沉又没说话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是要把她冻成冰坨子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小声嘟囔：“……知道了，下次一定带。” 陆沉这才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给了她面子。林薇赶紧点头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一溜烟躲进了自己的小隔间。 雨水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办公室里灯火通明。林薇对着电脑，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。下午那杯水差点没要了她命，这会儿手都还在后怕。她的小本本上记着所有和生活常识，比如雨天出门要带伞，比如打碎杯子要跑得比谁都快，可惜都不顶用啊。 晚上六点半，林薇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，眼皮越来越沉。这是她第一次跟陆沉“被迫”加班。本来约好的六点下班，结果陆沉一个电话，让她留下来“处理点紧急文件”。紧急文件？林薇看了看时间，再看了看窗外没停歇的雨，心里有点打鼓。这“紧急”得加班到什么时候啊？ 她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试图集中精神。结果越看越困，眼皮像粘在一起似的，刚睁眼就差点掉下来。手机在桌角安静地躺着，发着幽幽的光。林薇想挣扎着想，但实在使不上劲儿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地感觉眼皮一轻，温热的东西碰了碰她的额头。林薇一个激灵，猛地睁开眼。陆沉正坐在她旁边，手里拿着纸巾，轻轻帮她擦着脸上莫名的湿意。路灯透过窗户洒进来，把他侧脸勾勒得轮廓分明，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“陆……陆总？”林薇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，都快打不出声了。 陆沉没说话，眼神却很认真地看着她，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。过了一会儿，他低声说：“睡得挺香。” 林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赶紧摇头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有点困。” 陆沉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站起身，走到茶水间，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可可，又一杯递给她。林薇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 热可可的甜腻漫上舌尖，倒是驱散了不少困意。陆沉拿着那杯温热的黑咖啡，靠在墙边，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手指交叉地搭在脑后，姿态闲适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