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旧照片的秘密

“嚯，这红薯贼甜！”我把咬了一口的烤红薯在手里转了转，烫气熏得我直哈气，“你家奶奶种的？这味儿不一样。” 苏小小闻言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，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，看得我有点恍惚。“快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伸手进兜里，掏出一小袋瓜子，“喏，嗑这个。” 这一下我有点愣。我瞅瞅她，又瞅瞅那袋瓜子，再瞅瞅她裸露在外的手腕，上面阴沉的月牙煞气还没散干净。我喉咙有点发干，“小小……你身上怎么还有那东西的味儿？” 她把瓜子倒进我盘子里，又自己抓了一把，“放心吧，那玩意儿早跑了。就是蹭上点气，去去晦气。”她说着，从外套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旧皮夹，放在桌上，自己搬了个小板凳，坐在桌边，像个变戏法似的，哗啦一下摊开那皮夹。 “这是啥？”我凑过去看。 皮夹里是厚厚一叠照片，都是黑白的老照片，边角都卷了，照片上的人看不清脸，因为都老了，有的甚至没了牙。照片背面用褪了色的墨水写着小字，大多是日期。我扫了几眼，都是前几年她去老家那破屋子那段时间拍的照片。 “这是你奶奶年轻时候的照片？”我指着一张照片说，照片上的女人穿着老式旗袍，站在一棵老槐树下，看不清脸，但轮廓依稀能认出来。 “嗯。”苏小小点点头，“这是我奶奶当年在村小学教书时候拍的。还有这张……”她翻到一张，照片上一个年轻人背着个布包，站在村口的路边，看不清脸，但身形挺拔，“你爷爷年轻时候，刚从部队回来的时候。” 我看着照片，心里有点发堵。虽然我爸妈没提过爷爷年轻时候的事情，但我能感觉到，这些照片对她来说，很重要。 “你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？”我问。 “我……我上次去老家，我奶奶把她箱子底那些老东西都给我了。”苏小小眼神有点闪烁，“我怕你笑话，没给你看。” “我笑话啥？”我翻看着照片，“都是好东西。” “你……”苏小小抬眼看了我一眼，随即低下头去，“算了，不该给你看。” 我叹了口气，“小小，别别扭了。你有啥事，就直说，我们哥几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