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墙上的字迹

“喝点东西暖暖？”苏小小把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塞到我手里，红薯还冒着腾腾热气。我摸了摸，挺烫手。这姑娘，人真的挺耐寒，我冻得直跺脚，她却穿着单薄的外套，像nothinghadhappened。 我把红薯啃了一口，又烫又甜，暖和得很。但心里头，却没那么暖和。看着她，我总觉得这姑娘邪门得很。 “小小，咱再聊聊，”我放下红薯，看着她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，“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她看了我一眼，眼神直勾勾的，不像平时那种带着点狡黠的笑意，反而有点……空洞。她轻轻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 我叹了口气，走到墙边。墙是老房子的土墙，斑驳得厉害，上面有几道裂痕，像是被人用手指硬生生抠出来的。墙角堆着些柴火，旁边还有个破旧的煤油灯，灯里没油，黑漆漆的。 “墙上那道子，是怎么回事？”我指着墙上的裂痕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楚。 她突然转过头来看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。“那什么啊，就是风刮的。”她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那根本不是什么大事。 我盯着她，看了好一会儿，突然笑了。“小小，你真行。风刮的？这墙都跟蜘蛛网似的了，就差塌了，你告诉我风刮的？”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脖子微微一扭。“那……那是以前的事了。” “以前？”我追问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 “很久以前了。”她含糊其辞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我。 我心里大概有数了，这姑娘肯定是在瞒着我什么。她这房子，我住进来也没多久，可墙上的裂痕，明显不是风吹出来的。那更像是……暴力破坏。 我沉吟了片刻，突然灵光一闪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我打开相机，对着墙上的裂痕拍了一张照片。照片拍得不算清楚，但裂痕的形状，还是能看得很明白。 “你看看，这裂痕像是被人用手指抠出来的，对不对？”我把手机递给她，语气尽量平和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这房子里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？” 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过了手机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，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