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战告捷

我，叶辰，此刻正瘫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。前脚跟女神林薇分手，后脚公司裁员，工资卡里余额比我妈的年纪还大，这生活简直透着一股子绝望。手机在桌角扔了半天，突然“叮”一声响，是条短信。 打开一看，是老家叔爷发来的，内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：“有空回家，爷爷病了。” 我一愣，随即皱了皱眉。叔爷是我爸的亲兄弟，去年因为一场意外腿脚不便，在家休养。我爸打电话时提过，最近情况稳定了点，我以为他过段时间就又能出去打牌钓鱼。没想到突然发来这短信。 “行吧行吧，刚分手，缺人陪。”我自嘲地笑了笑，随手关掉手机，翻身坐起来。出租屋里一股宿醉没醒的恶心味，我趿拉着拖鞋冲进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哗哗一阵猛灌。 暖和的水流顺着喉咙灌下去，pres中那股子颓丧劲儿稍稍退了点。镜子里我脸色难看，眼袋黑得跟化不开的墨汁似的，眼角还有昨晚宿醉留下的红印。这样一看，确实够颓废，够配我这破生活。 洗干净脸，胡乱抹了把牙膏，顺手抄起沙发底下那件皱巴衣服套上。出门打了个车，往老家方向去。出租屋在市中心，去老家得绕一大圈，车窗外霓虹闪烁，高楼林立，可我心里却空落落的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林薇发来的，只两个字：“再见”。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最后还是把手机塞回兜里，没回。 车到郊区，开始上高速。我靠在副驾驶座上打了个哈欠，前脚刚跟女神分手，后脚又被工作焚尽，现在连对未来的任何一点幻想都没了。也好，这样干净利落，没什么可留恋的。 车子一个半小时后到了老家镇上。下车时，天色已经擦黑。叔爷家在镇子边缘，院子里还有片小菜地。老远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一个身影，背对着我，看着像叔爷。 我加快脚步走过去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叔爷。” 那人猛地回头，我差点没认出来。原来不是叔爷，是我爸！他怎么来了？我爸是市里大企业的高管，平时忙得脚不沾地，今晚是怎么跑这儿来了？ “爸？”我惊讶地叫出声。 我爸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，叹了口气：“辰儿，爷爷……撑不了几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