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一个橘子

林晓晓把最后一口糖葫芦咽下去，手心还残留着山楂的微酸。张莉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，像根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。她紧了紧拳头，默默转回头，假装看着黑板。 其实她的眼睛早就盯着前面的 desks 了。陈默坐在那里，正低头写着什么。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在他侧脸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晕。林晓晓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就像上次在超市遇见他时一样。 “他说让我住他家里，就当……就当给他当保姆。”林晓晓回到家，把今天的事跟妹妹说了。因为家里没钱交房租，她不得不接了这份“工作”。 “妈的，那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？”林晓晓的妹妹气得直拍桌子，“你替他当牛做马还不够，还要睡他家？” 林晓晓叹了口气：“可……可人家是老板，我能怎么办。”她攥紧手里的信封，那是陈默塞给她的，说是工资。信封上盖着一个烫金的logo，是她梦寐以求的那种大公司。 第二天，林晓晓提前到了陈默家。他还没起床，家里只有她一个人。她走进厨房，准备给他准备早餐。突然，她想起什么，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橘子。 这橘子是陈默两三天前放进去的，看起来还很新鲜。林晓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它剥开了。橘瓣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，酸甜可口。她咬了一瓣，心里想着等下给陈默留一个。 就在这时，陈默穿着睡衣从卧室走了出来。他看到桌上的橘子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：“你怎么还吃这个？”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橘子差点没拿住。她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怕它坏了，就剥了一瓣尝尝。” 陈默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还真吃啊？就剩最后一个了。” 林晓晓的脸瞬间红透了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吃。” 陈默走过来，在她面前蹲下：“傻瓜，最后一个不是给你吃的吗？”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颊。 林晓晓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。陈默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，像是委屈，像是宠溺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