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窗外又下雨了

手机仟仟啃着，屏幕上那个笑脸确实有点瘆人。林薇这姑娘，平时说话嗓门能掀翻屋顶，怎么突然转性约饭了？我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茬，想起昨天她红着眼睛冲我嚷嚷「分手吧！」那股子决绝劲儿。当时我脑子一热，也吼回一句「滚」，现在想想，自己也是够混蛋的。 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椅背上，拳头没劲地捶了捶大腿。街边烧烤店还是那么吵，隔壁桌几个大哥划拳的声音震得我耳膜疼。我点了一打啤酒，慢慢灌着，心里乱得跟打翻了调料铺似的。 「林薇这姑娘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」我皱着眉，盯着桌上那盘烤串出神。昨天她红着眼眶说分手的时候，我看着她眼角细小的纹路，突然就觉得有点心疼。这念头一起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搞什么啊，我都多大了，还跟个小姑娘似的胡思乱想。 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点辣意。我想起分手那天，外面下着大雨，我蹲在路边啃包子，心里堵得慌。当时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，说让我别再联系她了。我盯着手机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把包子塞进嘴里，嚼得稀烂。 「喂，小哥，你的烤串。」老板娘喊我，我这才回过神。抬头看了一眼窗外，天又阴了，远处好像有闪电。雨点噼里啪啦地敲着玻璃，像有人在使劲砸门。 「再来一盘香菜。」我说。老板娘眨眨眼，转身去了后厨。我拿出手机，翻到林薇的聊天记录。之前我们还挺常联系的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闹到了分手这一步。我问自己好几次，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 「是不是我太混蛋了？」我把手机扔在桌子上，啤酒也喝得差不多了。隔壁桌那几个大哥还在划拳，声音越来越大。我拉了拉椅子，靠得更近些，看着窗外的雨发呆。 雨越下越大，把整个街道都淋湿了。街灯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中散开，像打翻了一包闪粉。我想起昨天林薇说分手的时候，她站在雨里，头发湿漉漉的，眼睛红红的。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。 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我的微信提示。我想着要不要回她，手刚摸到屏幕，又停住了。算了，还是别碰了。我现在脑子乱得很，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