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终于看清了人心

林微攥着那个盒子，走进商场。光线太亮了，晃得她眼睛有点花。手里沉甸甸的，不是首饰的重量，是心里那份不安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傅司寒的消息：「怎么还不上来？我快没耐心了。」她皱了皱眉，回复：「再五分钟，别催啊你这个大忙人。」 她想起刚才在车里跟傅司寒的视频电话。他笑得Dupont，说等她上来，要给她一个惊喜。结果呢？就发了几句不耐烦的消息。林微心里有点酸溜溜的，不是因为他忙，而是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，让她觉得好像自己只是个顺便等着的麻烦。 上楼的时候，她故意踩了几个滑步，高跟鞋叮当作响。监控摄像头拍不到，傅司寒也看不见。她就是想让他知道，她不是随时都能等在那里的。 电梯停在一层，她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那个盒子她必须退掉，不是不贵重的问题，是傅司寒跟她说过，喜欢她戴蓝色的首饰，可里面是粉色的，是她选的，因为她觉得粉色更温柔。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她狠狠地按了下去。她要退，一定得退。不然，傅司寒会不会觉得她随便？会不会觉得她并不在乎他的喜好？ 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是另一个电话。林微看了一眼，是闺蜜苏晓晴。她接起来，刚说声「喂」，就被苏晓晴连珠炮似的追问给淹没。 「微微，你跟方浩怎么样了？」「方浩是不是又对你好了点？」「你有没有让他给你买礼物？」 林微被问得有点懵，随便应付了几句。挂了电话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一个柜台前。导购员的笑容很热情，可林微看着她，心里一点暖意都没有。 她把盒子放在柜台上，导购员小心翼翼地打开。当看到里面是粉色首饰时，她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她拿出一张单子，让林微签字。 「请问这是送给谁的呢？」导购员问。 「送给我自己。」林微没撒谎，但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 签字的时候，她的手有点抖。她想起傅司寒说，要带她去游艇，说要给她一场华丽的婚礼。那些话，现在听来，就像遥远的传说，不真实，甚至有点可笑。 退完款，林微走出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