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# 试读节选 雨又开始下了，哗啦啦地砸在窗户上，把我的视线搅得一片模糊。我想把窗帘拉上，手刚碰到那块沾了水的布料，就听见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 林薇回来了。 我已经坐在这里一天了。从中午开始，她就没消息。我手机扔在一边，屏幕亮着，百分之二的理论电。我刷了五次朋友圈，都是她发在深夜的动态。 “Different city, different life.” 她配的是一张城市天际线的照片，霓虹闪烁，不像我这边，只有连绵的阴雨。 我他妈算什么？ 我刚帮她买了第二天早上出发的机票。三小时的车程，她要去参加一个什么作家笔会。她说想换个环境写东西。我给她订了最好的酒店，还特意请了半天假，本想着能去车站送她。结果，我妈打电话给我，说忘了嘱咐我去买菜，冰箱里空荡荡的。 那一刻我就知道，我犒劳不上了。 可我还是去了。 站在便利店门口，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。老板娘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给我装了三个馒头，一个鸡蛋。 “小伙子，大晚上不回家吃？”她忽然问我。 我灌了一口凉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妈让我来买菜。” 老板娘愣了一下，递给我一个苹果：“喏，这个给你。” 我抬头看她，她眼角有细纹，像被岁月磨得发白的痕迹。我突然就哭了，不是嚎啕大哭，是那种抽噎着，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老板娘伸手摸摸我的头，递给我几张纸巾，然后转身忙自己的去了。 我捏着那个苹果，里面的种子硌得我疼。手机又响了一遍，是林薇发来的语音。 “陈默，我快到了。你别来车站了，太麻烦。还有，你那边……吃过了吗？” 我按掉，把脸埋在臂弯里。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路灯光下亮着，映出我扭曲的影子。她嫌我不够浪漫。 是啊，我哪有资格配得上她。我连给她一个安稳的家都做不到，怎么比得上那些能给她诗和远方的男人？ 雨越下越大，我站了很久。直到天色彻底暗下去，我才拖着疲惫的脚回家。路过初中学校门口，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在打电话，声音很大，像在吵架。 “你才不帅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