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柳风灌完茶，呼出一口白气，顺手把粗瓷碗往桌上一放，碗底跟桌子砸出闷响。屋里瞬间安静了半秒，几双眼睛齐刷刷瞧过来。 "遇上 啊？" 带头的老者眯着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他叫赵老五，村里资格最老的，耳朵尖。这话一问，屋子里倒真热闹了些。 "没……没遇着。"柳风挠挠后脑勺，声音有点小。他其实捡了个便宜，师父背回来一窝刚破壳的小妖猴，闹腾了一路，逼得他整天跟在后面当保姆。 "哼，年轻就是……" "老赵，少说两句。"坐在角落的老太太伸手给他顺顺气。老太太叫刘寡妇，当年倒是出过手的，可惜栽在黑风口那头铁甲熊手上。现在就爱瞎操心。 赵老五嘿嘿一笑，不再说话。他瞅了瞅柳风，又瞅了瞅桌上那只瘪了吧唧的兽皮囊。那囊子口子还挂着几缕灰白绒毛，散发出股子酸腥味。 "风娃子，这……"刘寡妇伸手想碰，手又缩回来，"这是什么？" 柳风嘿嘿直乐，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石头。那石头拳头大小，表面布满裂纹，仔细看还有几道暗红血迹。 "这玩意儿，师父捡的。"他咧嘴一笑，"他说能吸人阳气，越活人越管用。" 屋子顿时炸了锅。 "不是吧……"年纪最小的王二腿瞪圆了眼。他家就住柳风隔壁，早听人说过师父下山时带回件宝贝，就是一直没见着实物。 "你师父他……"赵老五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"说的是真的？能吸人阳气？" 柳风把石头往桌上一放，砸得瓜子飞溅。"差不多吧。"他含糊其辞。其实那玩意儿是师父用妖丹换回来的，叫阴魂石，专吸濒死之人的阳寿，不过得手巧。 "砰！"一声闷响，柳风直接从板凳上摔了下来。 "哎哟！"他捂着后腰叫唤，"谁踢我？" 定睛一看，竟是刘寡妇。老太太直起腰，抄起桌上的那只破茶壶就朝他砸来。 "老东西，你个老狐狸！"柳风手一挡，那茶壶竟被震得脱手飞出，撞在墙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。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。 刘寡妇气得直哆嗦，手指头直戳戳指向柳风："你个臭小子……还敢还手？" 柳风咧嘴一笑："一根手指头，怕是打不赢我啊，刘奶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