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龙椅上的白毛

老张头蹲在皇城根底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天上飞的、地上跑的，啥没见过？可今天这事儿，把他也给整不会了。 前脚刚送走一个急着进京赶考的书生，后脚就瞧见个毛茸茸的玩意儿，顺着御河边的柳树上，“噌噌噌”往城墙上爬。老张头这辈子见过的妖物不少，有变着法儿跟人走捷径的，有偷偷在市集卖假药的，可没见过这么直接往皇宫墙上钻的。 那东西看着巴掌大小，浑身雪白，毛茸茸的尾巴尖儿一甩一甩的，眼睛滴溜溜转，腥腥地嗅了两下，又把鼻子贴着墙往上蹭。老张头心里直犯嘀咕：这小家伙，是不是找死？皇宫墙上防备得多严实，寻常人想爬都爬不上去，它这点身子骨…… 正想着，那小白毛突然停下动作，小爪子扒着墙，朝着宫城的正门方向，使劲儿摇了摇脑袋。跟人比划似的？老张头瞅愣了。这妖物脑子有坑？ 对面的茶馆里传来一声闷哼，打断了老张头的思绪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官服，脑门子都秃了的老家伙，正捶着大腿骂街：“该死的，烦死了！又 pensando 那个小丫头片子……” 老张头咂咂嘴。这老小子八成是宫里的太监总管，看着气呼呼的，估计是被哪个宫女或者小妾给惹毛了。老张头估摸着，这宫里宫外，乱七八糟的事儿多了去了。 小白毛没管那俩人的闲事，它瞅准了御花园那边，一对儿人影从亭子里走出来。一个穿得花里胡哨，贼眉鼠眼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；另一个呢，穿着embed-rich白裙，慢悠悠地拽着那家伙的胳膊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 那小白毛眼睛一下子瞪溜了，毛都快竖起来了，尾巴也不摇了，直接顺着树杈子，嗖一下就窜到了墙头，后又两脚蹬地，小翅膀一振，摇摇晃晃地就朝着御花园飞去。 老张头咂咂嘴，磕了磕烟袋锅：“嘿，这小白毛，胆子不小啊。不过看那架势，八成是冲着那小白脸去的。” 他没动，也没上去管。这种破事儿，轮不到他老张头瞎掺和。宫里宫外的，闹出人命来，他这把老骨头也担不起。 小白毛落到御花园的假山头，瞅准了亭子里那个穿着白裙的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