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我怀疑师傅有病

咔嚓声又响了一次，比刚才还响亮，还带点碎裂的意味。我迷迷糊糊伸出手，在隔壁老王的墙上戳了戳，硬邦邦的，但能感觉到细碎的震动从墙里传出来。这墙皮掉得邪乎，跟爆炸似的。 我坐起身，揉着发胀的脑袋，嘀咕道：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这老王，半夜装修呢？” 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微信消息提示音突突地跳。我随手划开，是一条群消息，是我们小区的自建群，消息内容是：“有人看见隔壁老王家的墙昨晚着火了吗？我看他家墙角有烟头。” 我愣了三秒，回复：“火？着什么火？他改行当烧饼铺了？” 发完就后悔了，这老王要是真烧了墙，明早得撂我这儿找茬。正琢磨着要不要撤回消息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条消息的回覆：“你昨晚跟隔壁老王聊QQ呢？他聊天记录里说要用 Petroleum jelly？那玩意儿谁家没几瓶啊？” Petroleum jelly？煤油 jelly？这是啥新出来的透骨油？我心里犯嘀咕，消息发出去了就收不回了。我赶紧又发：“我是说我家墙，我怕他整出个壁炉，到时候烟熏我屋里。” 回覆来的消息是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，后面跟着：“你昨晚真是跟他说你家墙了？我家墙今天又掉了一块墙皮，我寻思着是不是该请个师傅来看看，我这墙皮掉得比兔子换毛还快。” 我把手机扔在被窝里，翻了个身，想着这老王，没完没了。我数着绵羊，数着数着就睡着了。梦里，我站在那面墙上，伸手一碰，墙突然裂开，我“噗通”掉进了一个漆黑的地方。 我吓醒了，一身的冷汗。窗外已经蒙蒙亮，我赶紧爬起来，看了一眼隔壁老王家的墙，果然又少了一块。我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老王，你他妈就不能老实点？我这屋里的霉都给你带过去了！” 我洗漱完，正准备出门买点腻子粉和沙子，想着堵墙先用这个顶顶，突然手机又响了，是我妈打来的：“你赶紧回家一趟，你爸半夜跑医院了，看着挺严重的。” 我一听，脑袋嗡嗡的：“咋了爸？查啥病啊？” 电话那头我妈声音都带着颤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发烧了，看检查结果不是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