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古代人在我家

凌晨两点，我正迷迷糊糊地刷着手机，眼皮打架，脑子里乱成粥。突然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吓得我手机差点没从手里滑出去。我估计是楼上的老李头半夜睡不着，又爬出来撒尿摔跤了吧。我揉揉眼，懒洋洋地抬头往隔壁老王家瞅。 那墙皮又掉了几块，黑乎乎的，跟老王家墙上那画着的老母猪似的，颇为协调。我刚想骂句娘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我低头一看，是个小红包，抢了半天，也就几分钱，得，还是老王给的。 正烦着呢，手机又响了，是老王，我接起来：“咋地啊老王，大半夜的？起尸儿了？” “你小子别提了，这墙！他又裂了！还往里渗东西！”老王声音尖得跟拔了调似的。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耐着性子问：“渗啥？水还是泥？” “什么泥水不泥水的，你看！”老王在那头念叨，“我昨天半夜起来撒尿，就觉得有东西蹭我脚，我伸手一摸，好家伙，是个玩意儿！黑不溜秋的，还带着点土腥味儿，我估摸着是墙那头掉下来的……” 我正听着，突然手机烫得慌，我赶紧拿开水烫了一下，老王还在那儿碎碎念：“这玩意儿要是带表，吓死我了，我找块砖头砸了砸，硬邦邦的，还能敲出几个回声……” 我寻思着，这墙裂缝里掉玩意儿，合着墙那头不是啥好地方？老王那个老光棍，除了抱怨，就剩打麻将了，墙里能有啥？怪兽？妖魂？还是啥贼拉拉的宝贝？ 越想越刺激，我这好奇心啊，就跟那老王家的老母猪似的，一天到晚就跟那儿转悠。我这哥们儿，平时就爱琢磨点稀奇古怪的事儿，这下好了，撞上大活儿了！这墙要是真的通着啥好地方，我爬进去摸摸，也不枉费我熬夜刷手机…… 我寻思着，干脆……干脆爬进去呗！老王那个墙皮都得掉，我爬进去，仔细瞅瞅，还能啥事儿？我老王要是敢说出去，我让他晚上睡不着觉，让他天天跟老李头似的，半夜爬出来撒尿摔跤！ 就这么定了。我赶紧把手机扔一边，拿出我的绝活儿——袜子，我那袜子啊，就是在地上拖，能拖出老远，跟那老王家的老母猪似的，走到哪儿都能留下痕迹。 我撸起袖子，系紧裤腰带，对着那墙裂缝就是一顿猛敲，那墙跟那老王家的老母猪似的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点土腥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