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墙裂了

凌晨两点，我正迷迷糊糊地刷着手机，眼皮打架，脑子里乱成粥。突然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吓得我手机差点没从手里滑出去。我估计是楼上的老李头半夜睡不着，又爬出来撒尿摔跤了吧。 我揉揉眼，懒洋洋地抬头往隔壁老王家瞅。嘿，窗户亮着灯，灯泡都快坏了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，像是要随时爆炸。那窗户纸糊得跟嚼口香糖似的，一戳一个洞。老王这老小子，真是没完没了，隔壁老张家墙皮都让虫子啃秃噜了，他天天半夜砸墙骂街，说隔壁老李头偷他烟。 我嘟囔一句：“得，又半夜渴了。”赶紧拉上被子蒙头，假装没听见。可那声音就是赖人，噼里啪啦，一下一下砸得我心烦。我睡不着，就琢磨着，这老王是真是假？上次我拿个仙人球砸他家窗户，他哭得跟死了爹似的，说是他家祖传的老花瓶。 正烦着，楼下一阵骚动，接着是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我家窗户纸稀里哗啦爆开一大块。估计是老王砸到正点，砸到我屋里来了。我心一沉，刚想吼一句“老不死的”，就听见楼下传来老王杀猪似的嚎叫：“我的老花瓶！我的祖传老花瓶！” 我心头一动，这老小子真 brag 吗？我蹑手蹑脚爬起来，猫着腰溜到窗户边，扒开窗纸往楼下看。老王蹲在楼道里哭天抢地，手里还攥着个摔得稀巴烂的……花瓶？造型挺别致，像是个泥巴捏的傻大粗，跟老王那文艺范儿八竿子打不着。 我正瞅着出神，突然发现老王家墙根底下，好像裂开了一道缝。那缝不深，也就半巴掌宽，黑漆漆的，像张张嘴。楼道灯惨白惨白的，照不透那缝里。老王正对着那缝跺脚，嘴里骂骂咧咧的，也不知道骂谁。 我这好奇心，就跟猫见了鱼骨头似的直往上挠。“操，老王，你这墙裂得还挺彻底啊。”我凑近窗户，朝楼下喊了一声。老王吓一跳，转头看我，哭眼婆子似的：“谁啊？半夜不睡觉装神弄鬼！” “我啊，你隔壁的小王。”我竖起中指比划了一下，故意吓唬他。 老王愣了一下，哭了半天，突然像是认出了我，骂骂咧咧：“小王你他娘的有病吧？大半夜咒我！看我明天不告诉你家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