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中交易

“第三起了。”老张的声音又低又沉，像根压了石头的井绳，沉甸甸地砸下来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跟刚喝凉白开似的，咕噜噜直反胃。地上那摊东西，啧，越来越离谱。这回不是iversial公司，改到隔壁那栋老宅了。 老宅子孤零零立在那儿，树影绰绰的，窗户黑漆漆一片，像是哪只猫死活不进去。我们围着现场转了圈，法医那边已经开始忙活了。我蹲下去，借着警灯的光，瞅了瞅地上那东西。 啧，跟前两次风格一样，但规模扩大了点。血迹斑斑，中间那摊翻江倒海似的，像是啥东西被搅和进去了。这次现场比上次还乱，家具东倒西歪，地毯上沾满了干涸的血点子，像是某个无聊艺术家随手泼上去的。 “你闻闻。”老张递给我个证物袋，里面是块染血的手帕。我凑过去，吸了吸鼻子。一股混合着血腥和泡腾片的味道，上头有人特意冲过水。 “有意思。”我心里嘀咕。这手法……跟前两次比，更像是在演戏。你想啊，杀人咋能把现场弄得跟遭了土匪似的？除非，他想让你发现不了啥。 我站起身，绕着老宅走了一圈。这地方 cổ điển的欧式风格，有点像电影里那种大家族住的地方。我摸了摸墙上的雕花，冰冷光滑的。二楼窗户敞开着，风一吹，窗帘哗啦作响，跟丧乐似的。 “李默，案子有进展。”法医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旁边的证物袋，“发现块带毛囊的布，应该是在挣扎的时候蹭上去的。” 我接过来，仔细看了看。布料挺高级的，丝绸的，但被血浸透了，颜色深得跟墨水似的。就在我捏着那块布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是隔壁iversial公司的技术总监，姓王，是个技术宅，平时不苟言笑，但这次声音有点亢奋。 “李队，我查到点东西。”王的技术宅特有的干瘪声音透着电流，“那栋老宅的产权几经易手，但最后转到一个人名下——张建国。” “张建国？”老张咂咂嘴，“这名字熟啊，跟咱们这连环案的另外两个案子都有关系。” “对。”王顿了顿，“我还在查，但初步发现，这老宅曾经是一家孤儿院，后来因为卫生问题被查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