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隐藏线索

“第三起了。”老张的声音又低又沉，像根压了石头的井绳，沉甸甸地砸下来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跟刚喝凉白开似的，咕噜噜直反胃。地上那摊东西，啧，越来越离谱。这回不是iversial公司，改到隔壁那栋老宅了。 老宅子孤零零立在那儿，红砖墙斑驳得厉害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窗户糊得都是破布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双眼瞎了。门口歪歪扭扭挂着块木头牌子，上头写着“王老五”，底下还画了个歪脖子的猫，活像在嘲笑这破院子。 我蹲下身，盯着地上那摊东西。老张指的地方，一滩黑乎乎的东西正往外冒烟， stench刺鼻得要命，熏得我眼睛直流泪。旁边还散落着几片碎布，颜色挺鲜艳，一看就是绸缎。啧，又是这种套路，先把人弄干净，再摆出来让人看。 “人呢？”我眯着眼问老张。 “人早被清理了。”老张皱着眉头，“现场只找到半张脸，牙签挑出来的，状子都烂了，不过 teeth pattern 应该是张三。” 我“啧”了一声，翻着那半张脸，“这手啊，真干净。不光把人弄干净，连指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。啧，越来越敢玩。” 就在这时，旁边突然传来“叮”一声轻响。我顺声看过去，好家伙，隔壁老刘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个破瓷碗，正对着我们这边使劲啐呢。 老刘这老头子平时就爱占点小便宜，现在干出这种事儿，我估计是听到了什么。我站起身，对着老刘龇牙咧嘴一笑：“刘大爷，您这碗，还够劲儿啊？” 老刘被我逗笑了，指着老宅子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！你们这帮兔崽子，又干坏事了！这老宅子我儿子以前住过，指不定你们给糟蹋成啥样呢！” “糟蹋？”我凑过去，指着地上那摊东西，“您瞧瞧，这比起你们儿子当年把墙都砸烂，弄得跟狗窝似的，是不是还算客气？” 老刘一听这话，脸“唰”地就红了。他赶紧把碗往地上一摔，指着老宅子破窗户：“那是我孙子以前住……” 我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刘大爷，咱们不说这个。我正愁没线索呢，您这突然冒出来一嗓子，倒是帮了我大忙。” “啥忙？”老刘歪着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