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逆转证据

“第三起了。”老张的声音又低又沉，像根压了石头的井绳，沉甸甸地砸下来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跟刚喝凉白开似的，咕噜噜直反胃。地上那摊东西，啧，越来越离谱。这回不是iversial公司，改到隔壁那栋老宅了。 老宅子孤零零矗在那儿，墙皮剥了大半，风一吹就像要散架。月光照进来，地上那具尸体跟具木乃伊似的，一动不动。死者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穿着睡衣，胸前一个弹孔，旁边还有个空了的勃朗宁手枪套。现场没打斗痕迹，门窗都锁着，除了墙角那道半开的门，勉强能钻进个人。 老张蹲在那儿，手指掐着下巴，眉头拧成个麻花。他抬头看我，眼神直勾勾的：“枪呢？” “还在室内的保险箱里。”我凑过去看了看，箱子里除了几叠现金，还有张照片，照片上是老头和一个年轻女人，笑得跟朵花似的。年轻女人……我皱了皱眉，这得去查查。 老张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脸色更难看了。“是是是，我马上到。”挂了电话，他eres过来，“得去趟警局，那边有人报案，说发现了个地方，可能跟案子有关系。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这案子越来越邪乎了，感觉跟打地鼠似的，刚按下去一个，另一个又冒出来。老张带着我往警局走，路上他突然停下，问我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这案子有点不对劲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跟你说实话，我也觉得不对劲。但不对劲在哪里，我一愣也想不到。凶手手法那么精准，枪法那么准，现场那么干净，这都什么极端操作啊。而且每次案发前，我们都会去排查周边，可这凶手就像长了千里眼顺风耳似的，总能提前知道我们要去哪，然后绕开我们，换个地方作案。 走到警局门口，老张还没松口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李默，我有点担心，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？可他也没说是什么。我们走进警局，大堂里人声嘈杂，几个家属正围着值班民警哭诉。老张直接去了刑侦队，我跟着进去，里面几个警察也在讨论案子，气氛很凝重。 老张找到技术科的同事，指着桌子上的照片：“帮我查查这个女人，年轻，短发，脖子上有个很淡的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