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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吧，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？”法医老张把解剖刀往桌上一放，刀锋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冷光。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：“张教授您老人家还跟审问犯人似的？这都过去三天了，尸体都开始自己长蛆了您才来。” 老张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是把我想成记者了，不过这反应也挺符合他的——退休前是省厅顶配法医，现在是市局义务顾问，最大的爱好就是摆谱。他指了指桌上那具高度腐败的男尸：“姓赵，35岁，打工的，昨晚被发现死在废弃工厂。致命伤是胸口一刀，位置太偏，致命角度正好是人最脆弱的膈神经，这手劲儿……啧啧，得是练家子。” 我摸了摸下巴，这几天跟着老张跑查案，养成了职业病，一看见尸体就想分析伤口角度。这赵哥的死状挺争议，一刀下去要死不活，明显是嫌命太长，但谁家倒霉蛋是练家子的？“练家子”三个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按老张的经验，这手刀法有种狠劲儿，不是普通混混能有的，更像是职业杀手。 老张看我表情不对，继续补刀：“还有更离谱的，赵哥钱包里发现了三张彩票，每个都是特等奖。别误会，不是中奖号码，是开奖号码，日期从三个月前一直到现在，全中。现在彩票中心查了，确实是有人精准预测了开奖号，这概率……” 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：“等会儿，您老确定不是抄错彩票店了？这比中彩票还难。” 老张一脸无辜：“我骗你干嘛？彩票中心的鉴定结果就三张纸，我都没说要翻译成盲文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默小子，你才是真正睡不着觉的。警察那边已经把赵哥当凶手了，现场有模糊脚印，旁边工厂废弃仓库里还有赵哥的手机，指纹……都是赵哥的。” “所以呢？杀人偿命，你当警察是吃素的？”我往旁边挪了挪，这已经有把我往派出所带的趋势，我赶紧摆手，“我这不是提醒提醒嘛。赵哥没动机也没能力，那手刀法不是他的，那张彩票更不是他的。” “你倒是会找借口。”老张摇摇头，又拍了拍我，“不过你说得对，这案子透着古怪。赵哥是个老实人，欠了高利贷去厂里拼命干活，就为还钱。